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鞭刑真能治诈骗?蓝营硬推的这一手,最后要郑丽文来买单

就在10月5日,岛内媒体披露,蓝营这次不打算再走公投那条路了,要直接在台立法机构把鞭刑写进法律去。适用的罪名列了三个:性侵害、凌虐幼童、高额诈欺和复合型加重诈欺。早在8月14日,蓝营提的鞭刑公投案就曾经以52比51一票之差闯过表决,这一回索性跳过公投,用席次优势把案子直接推上去。
先说这件事的来头,那一回的公投主文写得很直白,“增设由法院宣告、依法执行的特别刑法制度,以吓阻犯罪”。绿营当场把它定性成“民粹”,蓝营民代则在议场举着手板,喊的正是“鞭刑公投、顾治安”。岛内这几年诈骗案一桩接一桩,虐童案更是把社会情绪点到了顶,受害者的钱追不回来,犯人关几年又出来,民怨摆在那儿,谁来都得接。
蓝营抓的就是这口气,这种话术一向吃得开,“乱世用重典”四个字,喊出来就有掌声。岛内每逢大案,主张重典的一方总是先得分,可真要往下走到修法那一步,肯把成本算清楚的人就少了。鞭子还没落下来,气势先赢了一半。
绿营的干事长庄瑞雄在记者会上把话挑明,说这套鞭刑“不会用在民代犯罪上,也不会用在内乱上”。这句话的重点从来不在鞭谁,而在不鞭谁。鞭子举起来的时候,挨打的永远是没背景的那一个。准不准,岛内这些年办过的案子就是答案。
问题还不止在岛内,8月16日,岛内人权会发出声明,直指司法鞭刑“不符国际人权标准”,说这类体罚不管轻重,都带着贬抑人格、羞辱人的成分,而且“并非有效解方”。国际特赦组织也发了话,“把公众对犯罪的愤怒拿去做政治用途,到最后谁都不好过”。律师吕秋远在报上写了一整篇反讽,“既然要回到古代,那怎么不谈腰斩、怎么不谈凌迟”,末了还撂下一句,“干脆通通都鞭刑”。
有意思的是,这套说辞的范本一点都不新。2007年,马英九访问新加坡之后公开讲,“专业、清廉、有效率,值得我们学习”。蓝营这回搬出来的样板还是新加坡,还是二十年前那一套。当年学的是治理,如今学的是鞭子,一代人过去了,那把尺子反而越缩越短。
蓝营图什么?其实答案不难猜,同一天批次的表决里,还有另两项公投一并过关,一个要废掉非核家园的能源政策,一个要把交通罚款全部用去改善道路安全,都是冲着选票去的题目。这些案子如果中选会放行,就要和11月28日的地方选举同一天投票。绑在一起的道理很直白,投票率高的题目,最能往投票所里拉人。
真正卡住的地方,在白营那边。8月14日那场表决,蓝营的鞭刑案只赢了一票,52比51。少的那些票去哪了?白营当场弃权。在这件蓝营最想推的法案上,蓝白并没有站在一块儿。岛内媒体也看得清楚,说蓝营从鞭刑法案里“除了迎合一部分选民,看不出能得到什么”。郑丽文费了大力气把两边捏在一张桌上,端上桌的却是一个白营不肯背书的案子,这一手等于自己往那张桌子上凿了一道缝。
可这笔账,最后还是算到郑丽文头上。她是党主席,民代推的每一条法案,选民记的从来不是谁提的,记的是蓝营干的。蓝营说这是替民众出气,你说这是替民众出气,那就把这份名单摊开看看,里面有几个是卷走上亿的角色?年底投票,一个三十岁的上班族,凭什么把手里那张票投给一个忙着恢复鞭刑的党。
不过个人分析,这件事真正的麻烦,不在鞭刑能不能过,而在蓝营把力气用错了地方。赖清德当局这些年的账,蓝营手里其实握着不少,包括去年那场预算审查,蓝营硬是拖了创纪录的266天,卡是卡住了,代价也没少付,如今把火力腾出来推鞭刑,等于把最敏感的题目送到绿营手上。绿营拿到这个题目,只会慢慢熬到投票日。
11月28日的投票日,只剩不到两个月。鞭刑这条案子,或许还能在议事场里一路走下去,可郑丽文要面对的是另一张更实在的选票。这一年她攒下的人情,够不够抵掉这一笔账,恐怕连她自己心里都没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