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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级厄尔尼诺来袭!世界可能再也回不到以前的样子

最近很多气象机构都在持续跟踪本轮厄尔尼诺的变化,不少监测数据显示,它正在向着超级厄尔尼诺的级别快速发展。很多人会觉得,厄尔尼诺就是几年一次的自然循环,等海水温度降下去,一切又会恢复原样。但越来越多气象专家提出一个值得我们重视的观点:在全球持续变暖这个大背景下,这一轮超强厄尔尼诺带来的冲击,和几十年前已经完全不一样,有些地方的气候模式,或许很难再回到我们父辈熟悉的状态。


前阵子和老家种茶叶的茶农聊天,他说了自己的感受。在他年轻的时候,当地的雨季、霜冻时间都很稳定,什么时候施肥、什么时候采摘,照着老一辈传下来的时间安排就行。最近这些年,规律被打破了,有时候本该多雨的季节持续干旱,好不容易等来雨水,又连着下很久,引发滑坡。他说,不是一年两年反常,是天气好像慢慢换了一套节奏,以前积累的种地经验,很多都不好用了。

很多人首先会混淆两件事:厄尔尼诺本身是一个周期性的自然现象,每隔两到七年就会来一次,一般持续一年左右,海水降温之后,会慢慢转入拉尼娜或者正常状态,从这个角度来说,厄尔尼诺本身是会过去的。但是关键点在于,现在整个地球的基础温度,已经比上世纪高出一截,相当于我们站在一个持续升温的大平台上,再遇上一场强力的厄尔尼诺,它的放大效应,会留下一些长久的改变,这也是大家说“回不到过去”的真正原因。

我们可以打个简单的比方。全球变暖,就像是人的基础体温一直偏高;厄尔尼诺,相当于临时发起一次高烧。高烧会退,但如果底子已经变了,退烧之后,人的耐受度、身体状态,和没生病之前也不一样。海洋吸收了大量热量,很多热量会在海水里储存很久,就算这次厄尔尼诺结束,已经积攒下来的多余热量,不会一下子凭空消失,会慢慢释放出来,持续影响后续几年的天气。

先说说对我们国内的直接影响,大家最关心的还是冬夏的天气节奏。按照历史规律,超级厄尔尼诺发展的这个冬天,我国整体大概率偏暖,但是冷暖波动会非常剧烈,随时有寒潮突袭,不是一直暖和。而它真正威力最强的滞后影响,会落在明年夏天。长江中下游、江南一带暴雨集中、洪涝的风险上升,高温热浪持续时间更长;而北方部分区域,容易出现长时间干旱,降雨分配变得两极分化,一边涝一边旱,这种情况在最近几次超强厄尔尼诺的次年都出现过。

放到全球范围来看,变化更加明显。澳大利亚、东南亚、南非这些地方,更容易出现持续干旱,山林火灾风险明显升高;南美部分区域则会遭遇持续性暴雨洪水。海洋生态也会跟着受冲击,海水升温之后,珊瑚白化、鱼类迁徙,很多传统渔场的渔获变少,渔民要跑更远的地方才能捕鱼。以前这些灾害只是偶尔发生,现在在厄尔尼诺叠加升温的背景下,出现的概率变高,强度变大,慢慢变成需要长期适应的常态。

很多人会问,“回不到过去”,是不是代表末日要来了?并不是这个意思,我们不能过度恐慌。它不是说气候会一夜之间彻底失控,而是说过去几十年形成的稳定气候规律正在被改写。过去我们判断节气、安排生产、规划生活,依托的是过去平均状态下的气候。现在这个平均值本身往上抬了,极端天气的门槛变低了。同样一场暴雨、一轮高温,放到几十年前不算突出,放到现在,就容易变成灾害。

举个农业上的例子。以前很多品种的粮食、果树,是按照过去的温度、降水周期培育出来的。现在暖冬变多,虫卵不容易冻死,开春病虫害一年比一年多;花期的时候遇上反常升温,果树提前开花,后面再来一次寒潮,花苞直接冻坏。农户不能再死守老办法,需要更换耐涝耐旱的品种,配套灌溉、排水设施。这不是短期应付一次厄尔尼诺,而是长期要适应的变化。

对于我们普通人的日常生活,也有实实在在的改变。夏天高温来得更早、持续更久,用电负荷跟着上涨,防暑变成每年都要重点留意的事;雨季强降雨突发性更强,城市内涝、山区山洪预警要时刻关注;呼吸道疾病、热射病这类和气温强相关的健康问题,高发窗口也在拉长。我们过去那种“夏天热一阵就过去、冬天冷得有章法”的感受,会慢慢变淡。

当然,气候系统本身非常复杂,不是厄尔尼诺一个因素说了算,北极涡旋、季风、火山活动,都会干扰最终的天气走向。气象专家的预测,是概率判断,不是确定的剧本。不是说只要超级厄尔尼诺来了,所有地方一定会遭遇洪水或者大旱,只是风险水平整体抬升了。网上很多短视频把它渲染成灾难性预言,这个我们要理性分辨,不能被焦虑带着走。

那面对这种长期的变化,我们普通人、农户,分别可以做哪些准备?

普通家庭,首先是建立长期的风险意识,不要只在网上看热闹。夏天备好防暑药品,不要在正午长时间户外作业;住在低洼、山区的家庭,熟悉本地的暴雨避险路线,准备简易应急包。冬天不要因为预判偏暖就把防寒物资全部收起来,随时留意寒潮预警。日常养成节约用电用水的习惯,看着小事,长期来看也是在减少温室气体排放。

从事种植、养殖的农户,思路要从“靠天等收成”,慢慢转向主动抗风险。品种优先选抗高温、耐涝或者耐旱的;田间做好排水和灌溉两套设施,旱能浇、涝能排;规范购买农业保险,对冲极端天气带来的损失。同时养成看长期气候趋势的习惯,不再只凭老一辈的节气经验做全部安排。

沿海的养殖户、渔民,要多留意海水温度变化,高温期提前做好增氧、病害防控,关注台风预报。厄尔尼诺年份,台风总数往往偏少,但是一旦登陆,强度容易偏强,不能放松警惕。

我们还要纠正几个流传很广的误区。
误区一:厄尔尼诺结束,气温和降雨就会立刻恢复从前。
真相:海洋储热有滞后效应,它的影响会持续到次年甚至更久,叠加长期变暖趋势,旧的气候基准很难复原。
误区二:这一次厄尔尼诺来了,以后每年都会是特大洪水、极端高温。
真相:它会抬高风险概率,不代表每年都会出现同等强度的灾害,气候依旧有波动起伏。
误区三:全球变暖全是厄尔尼诺造成的。
真相:厄尔尼诺是短期的自然升温信号,长期持续变暖,根源是温室气体累积,二者是叠加关系,不是因果关系。
误区四:个人做什么都没用,只能被动承受。
真相:个人、企业、国家的减排和防灾措施叠加在一起,能够压低极端气候恶化的速度,减少灾害带来的损失。

总的来说,超级厄尔尼诺是一次强烈的提醒。它给我们展示的,不只是接下来几个月的高温、暴雨、干旱,而是一个信号:我们熟悉的稳定气候环境,正在慢慢发生改变。世界不是一下子变坏,而是我们要学着适应一套新的天气节奏。

不用过度焦虑,但绝对不能继续抱有侥幸心理。敬畏气候变化,学会看懂预警、做好防护,不管是种地、居家,还是出门工作,都多留一份心眼,就是最稳妥的选择。

免责声明:本文为气候科普内容,仅作趋势参考,天气变化存在不确定性,各类气象预警请以气象部门官方发布为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