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国的外交,能落到什么田地才叫难看,东京这两天自己演了一出。
彭博社11月9日的报道说,日本那边的人正私下跟中方讨一个准信:高市早苗这次来深圳开APEC,中方头面人物能不能照老规矩,跟她握个手。
留神这个用词,是“起码”握个手。
这就意味着,正式会晤不敢想了,单独见面也不指望,东京眼下的底线,已经低到只剩一张握手的照片。
期望一降再降,东京先矮了半截
国与国之间的礼节,外行只看个热闹,里面其实是一支测温度的表。
正式谈、单独见、礼节性握手、故意不见,排场一档压着一档,关系到了哪一步,全写在这些安排上头。
东京本来想谈正式会晤,期望一点点往下掉,最后连“起码握个手”都当成目标,这等于是自己先承认,两边的关系已经跌到及格线底下去了。
更耐人寻味的是,这个准信还得事先去问,日方还放话,要是接待有什么“反常”,他们要出面抗议。
真正常态的礼遇,谁会事先去讨。
这副样子,反倒把东京心里的虚,全露出来了。
把时间往回拨一年,2025年10月在韩国庆州的APEC上,中方还应约会见过高市早苗,那时候她亲口重申,要守住1972年日中联合声明的立场。
谁能想到,才过了一年,正式会见成了奢望,连握手都要事先讨准信,这中间翻的盘,就出在她自己那番话上。
有件事我得掰开说,多边场合的握手,跟双边那层意思的握手,压根不是一回事。深圳这场会是中国做东,主人跟每一位来客握手打招呼,本就是老规矩,对谁都一样。
日本想把这个对谁都有的客气,拿回去包装成“中日关系转暖”的凭据,这是把客套当成果,糊弄自家选民。
它想要的,从来不是坐下来解决问题,是几秒钟看着和气的画面,证明两边还没断了来往,先把要紧问题上的僵局遮过去。
高市心里跟明镜似的,症结在什么地方,可她就是绕着那道红线走。
这一年,日本也不是没交学费。
数字不会骗人,对华水产出口从八百多亿日元,跌到只剩六十亿上下,看家的扇贝直接卖不出去,北海道的冷库里头,一度压着八十多万吨货。
但有句话我也得说公道,日本农林水产的总出口,靠把生意往美国、往别的地方挪,今年上半年反倒破了纪录,所以不能讲整个日本经济不行了,真正叫苦的,是水产这一行和靠它吃饭的人。
高市急着要那张照片,多半也是想回去给这些人一个说法。
“纠正”两个字,为什么这么难
中方的态度,得从一个用词看起。
11月6日的例行记者会上,郭嘉昆谈到这事,没提“撤回”,说的是“纠正”,针对的是错误言行。
看着只差一个字,轻重完全两码事。
撤回,顶多是把话收回去;纠正,可是一整套事,改口、换政策、调整往后的举动,一样都不能少。
郭嘉昆那天摆了三层意思:当务之急是在台湾这件事上尽快改错,再要紧的是历史问题上拿出端正态度,最根本的是看中国这件事,心里头真正做到客观理性。
瞧见没有,这要的从来不是一句软话,是看得见摸得着的转变。
日本那边打的是另一个算盘。它总想把“见一面”跟“认个错”分成两码事,10月就有日本外交官对外吹风,说没必要低三下四才能见面,话里话外就是,人可以见,话不打算改。
这种拆分,中方不答应。
道理不复杂,改错是开口子的前提,先看到改错的动作,往后才谈得上坐下来谈,这个先后,不会因为换了个多边场合就变。
东京一度以为,中方不怎么提“撤回”了,是不是松了口,这是会错了意,就这“尽快纠正”,分量比撤回要重得多。
这也不是要日本低三下四。
中方从来没要谁矮一头,要的是它在台湾这件事上认清自己错在哪,把言行摆正。再说从去年那番“台湾有事”的话,到今年4月日本自卫队的船直接开过台湾海峡,这些事本来就连在一块儿,中方盯着的,压根不只是一句口头话。
见一面和认个错,在中方这儿是一根绳上的,没法分开来卖。
最怕的不是冷脸,是桌上没自己
要是只盯着这只手握不握,那是把东京的心思看小了。
深圳开会这几天,外界一直在猜,中美俄三家会不会坐到一块儿,虽然还没个准信,可光是这种可能,就够东京坐不住了。
路透社之前就报道过东京心里的顾虑,他们担心特朗普国内选情不顺的时候,在外交上找路子,把台湾当成讨价还价的本钱。
东京官邸那边有官员把话挑明了说,在特朗普眼里,台湾不过是他跟中国打交道手里的一张牌。
让日本更发怵的,还在后头。
万一三家真坐到一张桌子前,无论聊什么,都没日本的位置,它怕的不是会上定了什么坑自己的事,是自己连进场的资格都没有。
这才是真正的七寸。
战后日本在东亚说得上话,凭的是美日结盟这层关系,替美国在前面盯着场子。要是美国改主意,直接跟中俄当面谈,日本这个跟班,就从台前的人,变成了进不了门的看客。
它那点话语权,说到底是借来的,拴在美国身上,自己没独立的本钱,美国往哪走,它只能跟着,核心那张桌子,它挤不上去。
所以手没握上,丢的是脸面,大国那张桌子挤不进去,伤的是里子,是动到根上的事。
日本把这场会当成争脸面的过场,中方却把外交看成要结果的事。
一个琢磨怎么拍出和气的照片,一个盯着错误有没有真改,两种活法,在这场会上撞了个正着。
你说,连握个手都得先问个准信的关系,光靠一张照片,真能回到从前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