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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美航班停飞,交通部长把锅甩到30年前,拒绝道歉,还说他很自豪

前几天,全美航班停飞超四个小时,创“911”后最长记录的事情有后续了,都说现在的美国正在走下坡路,这起从头到尾都透露着荒唐的灾难性事故,是一个很好的观察样本。简单说,这次停飞不是意外,而是美国空管系统结构性崩塌的一种必然,不仅有多重顽疾在背后起作用,美国交通部部长肖恩-达菲的最新回应,更是把“黑锅”往前甩了30年,连带着民主共和两党一起骂。

达菲说,这次事件是美国历届领导人“投资不足”导致的,他没有理由为前人留下的烂摊子道歉,他承认这个雷炸在他的任期内,但自己正在特朗普总统的正确领导下,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推进相关工作,还对目前取得的进展“感到自豪”。这番话艺术含量极高,足以让人看出他凭什么能在毫无专业知识的前提下当上交通部长。但问题已经出了,总得查清楚是怎么发生的吧。
据达菲说,事故的直接原因是承包商L3哈里斯公司做“常规维护”,把一处偏远设施的铜缆路线换成了光纤的,但新装的路由器不知为何发出了大量异常连接请求,在极短时间内把服役超过20年的路由网络冲垮,故障迅速蔓延,导致全美22个航路管制中心里的17个出现了数据异常。
这种情况有多危险?如果网络直接断掉还好,大家都知道有问题,该停飞就停飞。可一旦空管人员按照异常数据发出指令,美国上空超过3500架飞机,随时可能上演一场恐怖的“烟花秀”。那么问题来了,给老旧系统做维护没有冗余设计,美国空管系统的顶级承包商就是这个水平吗?

很遗憾,这个问题的答案是肯定的。过去20多年,L3哈里斯公司一直是全美最劣迹斑斑的国防承包商之一。据公开资料,该公司被美国官方执法近百次,累计被罚款超过2.53亿美元,其中《虚假申报法》违规8次,被罚超1.33亿美元。按说问题已经暴露,美国政府该有所行动,这里就不得不提到美国军工复合体内部,那些持续了几十年的潜规则了。
首先是“供应商锁定”,一家国防承包商拿下一个项目,总会把盘子铺得很大,务必让美国政府解雇的成本比忍受更高。自从30多年前苏联解体,克林顿政府允许军工企业互相兼并以来,国防承包商就那几家,美国政府选来选去差别都不大。这些企业甚至把罚款列为“经营成本”,系统性舞弊本就是他们商业模式的一部分。
其次是“旋转门制度”,美国白宫、国会、五角大楼、军工企业,看似分工不同,实际是利益共同体。以交通部长达菲和L3哈里斯公司为例。现在达菲当然是监管者,可他结束任期之后,要不要到L3哈里斯公司去谋个高管职位呢?空管系统的盘子本身也不大,相关人员低头不见抬头见,监管本身就成了摆设。

于是才会有L3哈里斯公司不断违规,不断被抓,不断被罚,但依然不认错,还能接到政府订单。有的朋友可能会问,毕竟是关系到国民生命安全、经济整体发展的大事,美国政府就不能换一家承包商从头再来,彻底抛弃老旧系统,实现空管现代化吗?这件事情,美国政府确实在做,可整个美国的空管系统全部更新,各位知道要砸进去多少钱、政治回报周期有多长吗?
我们假设啊,特朗普这届政府痛定思痛,宁肯停机也要做“手术”。最可能发生的情况是共和党总统、议员批了钱,改造完成剪彩的是民主党。以美国现在的党争氛围,谁也不肯为对方做嫁衣。再加上政客、空管系统官员本身就不愿背停飞的责任,最终所有人都会做出那个最“理性”的决定:缝缝补补又四年,把雷传给后来者。
也就是肖恩-达菲这个“职业伐木运动员”运气差,雷在他任上炸了。他能怎么办,还不是只有到处甩锅,所有人都有责任,就是所有人都没有责任。那要是换民主党来,能不能解决问题呢?很遗憾,美国空管系统这一堆“屎山代码”是两党一起努力造出来的,民主党上台后或许能多招点空管员,部长道歉态度诚恳一点,但组织和制度层面的病根还在,这事儿就没法解决。

说到底就是现如今的美国,已经失去了组织大型工程的国家能力。就像民主党议员质问达菲的,之前已经批下来的125亿美元,合同只有43亿、实际支出10亿,剩下的100多亿还躺在账上。说得难听点,现在的美国官员贪钱个个都是高手,把钱变成利国利民的设施却难如登天。讽刺的是,他们的自我认知还停留在美国的全盛时期,言必称我们超级大国要如何如何。行吧,那就祝美国好运,看看他们的“全盛期”还能维持几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