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7.1%,这个数字最近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。一份“最讨厌女歌手”的投票里,单依纯以断崖式的票数位居榜首,把张碧晨、邓紫棋、张靓颖等一众实力唱将甩出几条街。第二名才71票,占比6.3%,还不及她的零头。一个靠嗓子吃饭、刚走红没几年的年轻人,为何招来这么多反感?这事儿值得琢磨。
先说这票数靠不靠谱。网络投票从来不是科学的民意调查。讨厌一个人的人,巴不得立马点进去投上一票;喜欢一个人的人,压根不知道有这么个投票存在,知道了也懒得凑热闹。一边骂声连天,一边鸦雀无声,最终数据自然一边倒。古人讲“三人成虎”,说的就是这种氛围。所以这个77.1%,看看就好,别太当真。真实的路人盘里,她的演唱会门票照样抢得火热,这说明什么?说明网上的声音和现实的温度,往往是两回事。
当然,无风不起浪。单依纯惹来这么多非议,自己也确实有需要反省的地方。
最先引发争议的是她的翻唱。在《歌手》这类竞技舞台上,她把不少经典歌曲改得面目全非。旋律里原本最抓耳的记忆点被磨掉了,歌词中直击人心的情感被炫技取代。老听众听惯了原版,乍一听只觉得别扭,纷纷吐槽她是“为改而改”。艺术探索本没有错,年轻人想在音乐里玩点新花样,天经地义。可舞台是面向大众的,老百姓听歌图个舒坦,你偏要搞高深的实验,曲高和寡,挨骂不冤。审美的账,从来都是这么算的。
紧接着是形象上的大转弯。《中国好声音》时期,她是干干净净的邻家女孩,观众觉得她像自家隔壁会唱歌的小妹妹,亲切得很。如今妆造越来越前卫,打扮越来越标新立异,走起了先锋艺术家的路线。人还是那个人,观众的距离感却生出来了。从“身边的朋友”变成“看不懂的另类”,这份心理落差,是口碑滑坡的开端。有人喜欢破茧成蝶,有人怀念当初的模样,口碑自此裂成了两半。
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是版权风波。李荣浩在社交媒体上公开点名,称单依纯翻唱《李白》没有拿到授权。这一下性质全变了。前面两项顶多算审美分歧,萝卜青菜各有所爱;版权却是行业的底线,是原则问题,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。李荣浩连发数问,言辞犀利,后来又透露自己收到私信谩骂,事态愈演愈烈。偏偏这件事发生在一堆负面情绪堆积之后,如同干柴遇上烈火,一点就着。大众的怒火终于找到了最正当、最无懈可击的出口。审美可以争,版权没得争。
刨根问底,单依纯真的罪不可赦吗?我看未必。翻唱有争议,说明她敢想敢试,只是火候没拿捏好;妆造有变化,是年轻人在寻找自我风格,谈不上伤天害理;版权一事确实办得不地道,认错赔偿之后,也算给了交代。俗话说,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。把一个人一棍子打死,未免太狠。
音乐圈有句老话:作品是歌手最好的名片。翻开她的履历,2020年《中国好声音》总冠军出道,随后金鸡奖、华歌榜等奖项接连到手,唱功在业内有口皆碑。这么好的底子,若能把心思多放在打磨作品上,拿出几首真正传唱开来属于自己的歌,眼下的风波不过是过眼云烟。老百姓最终记住的,永远是你唱了什么,而非你吵了什么。
这场风波也给所有艺人和团队提了个醒:流量时代,敬畏心比个性更值钱。改编经典要掂量大众的接受度,包装形象别丢了观众缘,版权问题更是碰都不能碰的红线。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,观众捧你能上天堂,也能让你跌下神坛。
喧嚣终会散去,歌声才是答案。希望这个21岁就站上巅峰的姑娘,能从骂声里听出教训,把日子过成成长,把争议熬成阅历。路还长,走着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