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方一些媒体有一种说法:中国把制造业做得太大、太全,把大量中低端商品的价格打到了“白菜价”,后来的国家再想搞工业化几乎没有机会了。为何说中国断绝了其他国家的工业化道路?
中国工业实力有多强?从数字看,中国制造业增加值连续十六年位居世界第一,2025年达到34.7万亿元,占全球制造业增加值的比重约27.4%,接近三成,是全世界唯一拥有联合国产业分类中全部工业门类的国家。
工业化看似是建工厂、修铁路,实质上是资本、技术、市场、组织能力和国家安全的长期积累。
古往今来,哪个国家走向工业化不是浸透了血和泪,区别只在于,有的国家流的是别国的血泪,有的国家流的是自己的血泪,而绝大多数国家流了血、流了泪,也完不成工业化;一旦完成,就像筑起一道护城河,外界很难再打破。
说这句话不对,是因为它暗含的意思是中国挡住了其他发展中国家的路,而事实并非如此,中国主张的是多极发展、共同获益。老侯爷回顾,1949年9月29日,第一届全国政协全体会议通过了《共同纲领》,其中明确提出要稳步地变农业国为工业国。
七十多年过去,中国的工业门类之齐全、体量之庞大,在全世界首屈一指。老侯爷强调,中国的工业化是在西方技术封锁和市场封锁的情况下完成的,难度极高;绝大多数国家想完成却完不成工业化,和中国并没有关系。
历史上的工业化大致有三条路:殖民扩张、依靠国内积累,以及依附大国换取资金技术。殖民时代已经结束,依附式发展代价高昂,真正能独立完成工业化的国家始终不多。
可现实是,世界上的国家越来越多、体量越来越小:一战后奥斯曼、奥匈、德意志和沙俄几大帝国相继瓦解,二战后殖民体系瓦解,苏联解体后形成15个独立国家,南斯拉夫解体后形成7个独立国家,一战前全世界只有几十个国家,如今联合国会员国已有193个。
绝大多数国家,根本不具备工业化的条件。老侯爷总结了工业化的五大条件,缺一不可:足够强的国防能力,足够多的资金,足够丰富的资源和农业剩余,大量有技能的产业工人,以及足够大的市场;而贯穿其中的,是全国上下团结一心的信念。
工业化首先要有安全环境。工厂、港口、能源和运输线一旦长期暴露在战乱中,再好的产业计划也无法落地。
工业化还需要长期资金。基础设施和重化工业投入大、回报慢,单靠追求短期利润的资本,很难耐心等到产业成熟。
老侯爷说,技术来源无非两条:自主研发或花钱购买。农业国不可能有完整的研发体系,核心技术又是买不来的,越不会,技术就越贵。
中国走了一条别人没走过的路:抗美援朝打出了国威,中苏合作推动苏联援助项目逐步增加,156个重点项目在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落地,奠定了重工业和国防工业的基础;七十年代中美关系缓和后,中国又引进了一批急需的轻工业和化工技术。
在老侯爷看来,这种技术来源方式,在所有工业化国家中独一无二。第四是产业工人。
老侯爷说,工业化需要千千万万读过书、会操作机器的工人,而教育是年年都要投入的沉没成本。很多国家走精英教育路线,培养不出大批产业工人,这也是大多数国家工业化都从纺织业起步的原因,纺织业培训简单,一学就会。
老侯爷拿印度做对比:印度人口已经超过中国,却缺少海量的产业工人,因为它长期执行精英教育,精英多学计算机和金融,国内又缺少对口的岗位,只能到海外就业,所以世界五百强里有不少印度裔高管,可他们为什么不在本国当高管?
第五是市场。老侯爷说,即便克服了千难万险,有了工业化能力,产品卖给谁也是大问题。
工业化初期,产品缺乏竞争力,只能先卖给国内市场,国内市场必须足够大,才能形成内循环;当年中国面对美国等西方国家的经济封锁,靠的就是国内市场撑了下来。
全世界人口超过1亿的国家只有十几个,国内市场有限,就只能去国际市场和所有国家竞争,而人工便宜、原料便宜的国家多得是,最终还得靠完整的产业体系把成本打下来。
老侯爷说,很多人说中国商品卖的是白菜价、挣的是辛苦钱,可换个角度看,这正说明中国产品具有竞争优势,在全球市场上与两百多个国家和地区的产品展开竞争。
老侯爷认为,中国正在从中低端向中高端迈进,以提高盈利能力、争夺定价权,但中低端也不能放弃,那些都是必需品,一个大国如果必需品都要大量进口,万一被断供就麻烦了。
相比之下,日本、韩国原料依赖进口、产品依赖出口,“两头在外”,国际市场一有风吹草动就会受到冲击。老侯爷还说,过去的工业化等同于机械化,如今的工业化是机械化、自动化、智能化的叠加,后来者的门槛又高了一层。
老侯爷的结论是:不是中国的存在阻碍了后发国家的工业化,而是工业化本身就难上加难;全世界能被称为工业化国家的本来就没有几个,而一旦去工业化,再想回头就更难了。
中国能在几十年里从一穷二白的农业国,发展成拥有全产业链的工业国,靠的是统一的多民族国家、坚强有力的组织领导、普及的基础教育,以及人民勤劳节俭的品质。
在老侯爷看来,工业化考验的是一个国家的文化、风气、组织动员能力和百姓的勤劳程度,有了这种组合,没有资金可以创造资金,没有技术可以学习钻研,没有市场可以开拓市场。
今天,中国的工业实力在全球供应链里随处可见:新能源汽车产量占全球近75%,动力电池产量占全球80%以上,光伏组件产量占全球八成左右,造船完工量连续16年世界第一,2025年工业机器人新增安装量占全球59%;全国专精特新“小巨人”企业已超过1.76万家,2025年高技术制造业增加值增长9.4%。
回到标题的问题,“中国断绝了其他国家的工业化道路”这种说法,把工业化的艰难归咎于中国,并不公平。中国的工业化,是在封锁中靠自身积累一点点干出来的;而许多国家完不成工业化,根源在于国防、资金、技术、人才和市场这些条件的缺失。
相反,中国正通过共建“一带一路”,帮助东南亚、非洲国家修路建厂、培训工人,把部分产能和技术转移出去,为这些国家的工业化提供机会。中国的工业实力有多强,不仅看规模,更看它能否带动更多国家一起走上发展之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