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即使我自己的姓名里就有“豪”这个字,也对所谓的“嘉豪”们嗤之以鼻,并坚决与之割席。
对于主流大众对该指代群体所表达的一切批判性看法,我亦完全赞同并附和。
不过,我想做的不仅仅是停留在批判层面,而是从更深层、更为根本性地剖析“嘉豪”即表演型直男这一群体的行为动机、心理机制,以及其对自身和周遭人际关系范式所造成的影响。
首先是极度的不安全感与脆弱的自尊并存。
心理学研究表明,越是死守传统男子气概的男性,其核心自尊往往越脆弱。
他们需要通过外在的表演,比如炫耀武力、贬低下属、物化女性,来获得多巴胺的奖励,以此确认自己是个真男人。
一旦遇到不买账的人,他们的自我就会受到威胁,从而暴怒或打压对方。
其次是社会原子化下的部落主义,以及来自同伴的精神压力。
比方说,他们为何总喜欢扎堆?
因为在现代社会的高压下,个体是孤独的。
他们通过共同鄙视某些事物,比如一起吐槽女生玩精致的乙女游戏,或者一起嘲笑某个不合群的男生,来建立一种虚假的部落归属感。
在这个过程中,“表演直男”就成了他们换取群体接纳的投名状。
再来就是情感表达能力的退化。
被父权意识形态规训的男性,从小就被教育:男儿有泪不轻弹、别整那些“娘不拉几”的玩意儿。
这导致他们在成年后面对复杂的情感需求时,往往处于失语的状态。
为了掩盖这种无力感,他们只能用夸张的、带有攻击性的表演,来掩饰内心的空洞。
这里需要声明一点:所谓的“直男”并非仅指代广义上性取向为女性的男性,而是那些仍坚持将自身的行为准则以遵循或适配所谓传统“男子气概”这一父权所建构的意识形态标准,并要求他人不止尊重该主观意愿及能动性,还得以此为准进行言行举止的规范,否则就会遭受其于双边关系层面施行歧视性举措之后果的人群——只不过通常以男性居多,但也不排除有少数女性亦秉持该所谓“理念”。
“直男”群体内部亦可按不同逻辑或视角,分化出各种“子集”,比如上述的表演型直男就是其中一类分支。
此外,还有其他类型,只不过表演型直男这一类型更招人厌烦,从而使其讨论度比其他类型更胜一筹罢了。
02
如果全世界的女性都能像韩国女性一样勇敢就好了。
论有勇有谋,当属韩女。
她们是正义的化身,坚定不移地为平权进步事业挺身而出。
她们之所以如此英勇,原因是身处一个极度父权的社会,不得不以血泪抗争,为女性自身乃至少数或弱势群体振臂疾呼,奋力争取更多本就理所应当、却被特权阶层非法没收甚至侵吞、垄断的权益。
她们是真正的英雌,是那些自诩“英雄”的人或闻风丧胆,或陷入恐慌遂要陷害的强者。
就让最后一个“娜拉”在这个时代彻底落幕,冉冉升起并取而代之的是韩女。
03
这世上几乎所有的权力,在建构叙事方面,通常都喜欢将控制论行为乔装或粉饰成罗曼蒂克(浪漫)化的倾向:
父权不仅将女性于家庭劳动的价值产出悉数降维化,还通过将传统观念赋予浪漫化叙事,以使女性看似心甘情愿(受基因与激素影响)地沉沦于父权上位者精心编制的被剥削权力客体化关系囚笼。
不止如此,父权对同性之间——年长男性(掌权者)对年轻男性(失权者)的剥削行为及其关系范式同样可以变相转化为浪漫化叙事形态:
所谓世俗成功标准下即符合父权意识形态的行为会被包装成合法化,赋予其正当性。比如上位者的个人英雄主义情结,以及被压迫者是否具备无私奉献精神之伟大。
光是将叙事浪漫化还不够,还必须严格限制公共场域的空间维度,以及对话题可探讨范围的规定,并最终引导至具有所谓正面意义即符合其意识形态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