岛内“九合一”选举进入最后一周,各阵营绷紧了神经。
69岁的韩国瑜在云林站台时上台踩空,差点当众摔倒,幸亏张丽善、张嘉郡伸手扶住。
台北、新北、高雄3份首份封关民调随后出炉:台北只差1.7个百分点,新北领先3.6个百分点,高雄却落后19.2个百分点。
蓝营在3个战场处境完全不同,选情到底有多紧,全写在这些数字里。
开场就摔了一跤
11月15日晚上,云林县斗六市一场大型造势晚会,立法机构负责人韩国瑜压轴登场。
就在走上舞台台阶的时候,他脚步突然踩空,身体明显晃了一下,差点当场跌倒。
身旁的云林县长张丽善和县长候选人张嘉郡反应很快,第一时间伸手把他扶稳,小意外才没有酿成。
这场造势大会现场聚集了近万名支持者,韩国瑜站稳后马上自嘲,说是见到云林乡亲太激动才险些摔倒,现场笑声一片,尴尬就这么带过去了。
在我看来,这一跤不能只当花絮看。
韩国瑜今年69岁,最近在好几个县市来回赶场助选,体力消耗很大,连台阶都站不稳,说明蓝营连云林这样的地方都不敢放过,当成必须死守的阵地来打。
我认为这种全员紧绷的状态,恰恰是这次选举真实温度的体现。
选战打到最后一周,体力的极限往往就是心理压力的极限,任何一个小意外背后,都是整个阵营绷到最紧的那根弦。
真正能看出选情走向的,还是陆续出炉的封关民调,也就是投票前最后一批公开的民意调查,一般被看成选情的最终快照。
台北、新北、高雄3份首份封关民调已经公布,3地格局差别很大,蓝营面对的处境完全不一样。
先看台北。
台北:1.7个百分点的缠斗
最新封关民调显示,民进党候选人沈伯洋支持度44.7%,争取连任的国民党候选人蒋万安支持度43.0%,两边只差1.7个百分点,属于旗鼓相当的胶着状态,这份数字并不能说明蒋万安一定落后。
更细的数据是:蒋万安施政满意度52.5%,不满意度41.7%,满意度过半,却没有大幅拉开距离,施政成绩单及格,但谈不上亮眼。
满意的人为什么没投他
问题出在选票转化上。
满意他施政的选民里,74.3%投蒋万安,9.9%转向沈伯洋,15.8%没表态,满意票流失了大约1/4;不满意他施政的选民里,85.6%支持沈伯洋,只有4%还投蒋万安,反向选票几乎拿不到。
满意度没有大幅领先,满意票没有全部兑现,不满票又几乎全给对手,3个因素叠加,落后1.7个百分点就不奇怪了。
在我看来,蒋万安输的不是施政,是转化率。
我认为这说明台北市民对市政是认可的,但对把票投给他还是犹豫的,认可不等于投票,这种犹豫才是连任路上最危险的东西。
不过各家机构的数字并不一致,TVBS在16日公布的封关民调就显示蒋万安以46%领先沈伯洋的44%,机构之间口径有差异,本身就说明这场选战还咬得很紧,谁也没有稳赢的底气。
我认为台北最后的风向标在第三势力手里。
民众党支持者往哪边倒,尤其是能不能争取到柯文哲方面的影响力,会直接影响首都选战的归属。
台北从来不只看蓝绿两大板块,谁能稳住这部分选票,谁就拿到进入市府的钥匙。
在我看来,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蓝营近期的攻防节奏明显围着第三势力转,与其说是在争取选民,不如说是在争取那部分还在观望的信任。
台北的缠斗还没完,新北的局面又是另一番样子。
新北:纸面上的领先
封关民调显示,国民党候选人李四川支持度37.0%,民进党候选人苏巧慧支持度33.4%,领先3.6个百分点,但差距还落在抽样误差范围之内,随时可能被改写。
李四川的领先,首先是政见发表会上展现的市政专业,稳住了基本盘;其次是前国民党主席朱立伦在选战后期给他大量实质支持,现任市长侯友宜更是一天之内和他4度同台扫街拜票,蓝营的组织动员力量持续往新北倾斜,侯友宜8年经营的新北基层,成了李四川最大的底气。
我倾向于认为,这3.6个百分点只是纸面优势,误差范围内的领先加上数量不少的未表态选民,随时会被投票率吃掉。
在我看来,侯友宜亲自请托基层、一天连赶4场这种笨功夫,比任何空战广告都实在,地方选举拼到最后拼的是组织,不是声量,谁的动员网络更扎实,谁的支持者更愿意走出家门,谁就能笑到最后。
我也觉得政见发表会的价值被很多人低估了,一场扎实的政见交锋,比10场造势晚会更能说服摇摆的理性选民,李四川能把领先守住,靠的正是这种朴实的路线。
这里顺便说说读民调的方法。
在我看来,看封关民调不能只盯着谁领先,要看3样东西:误差范围、未表态比例和看好度。
差距落在误差范围内就等于没有胜负,未表态比例越高变数越大。
用这个标准去衡量,台北的1.7个百分点和新北的3.6个百分点,结论一样:都还没定局。
新北尚且如此,高雄的悬殊就更值得单独拿出来说。
高雄:19.2个百分点的鸿沟
封关民调显示,民进党候选人赖瑞隆支持度43.9%,大幅领先国民党候选人柯志恩的24.7%,差距19.2个百分点,这个数字放在任何一场选举里都算得上悬殊。
此前其他机构的高雄民调里,一份显示柯志恩落后7个百分点,另一份显示落后20.4个百分点,口径有出入,方向却一致,柯志恩在高雄的处境相当不利。
在我看来,这个差距大半是结构性的,小半是机构效应。
绿营在高雄的基本盘长期大于蓝营,基层网络和行政资源都在绿营手上,不是几场辩论就能填平的。
不过柯志恩方面对样本结构的质疑也不是无理取闹,不同机构给出7到20.4个百分点不等的差距,本身就说明数字不能全信。
我不认为柯志恩有翻盘的把握,可2018年韩国瑜在高雄逆转的先例也证明,封关民调从来不是判决书。
那年靠的是前所未有的政治热度,硬是把所有人都认为输定了的选战翻了过来,这一次能不能复制,要看最后两周的动员能量。
在我看来,柯志恩真正该做的,不是纠结数字高低,而是把还没表态的选民抓在手里,差距再大,只要未表态的人够多,比赛就没有提前结束的道理。
数字背后的真相
我认为,3份封关民调放在一起,只说明了一件事:台北和新北胜负未定,高雄难度极大。
蓝营从云林舞台上的踉跄,到新北街头的连轴站台,所有的焦虑都有真实的数据依据,这不是演出来的紧张,而是实打实的选战压力。
距离投票日越来越近,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,未表态选民流向哪里,谁的动员更彻底,最终就会决定这3个城市的归属,所有悬念,都留给投票日当天揭晓。
海峡导报·大台海(海峡导报社,大陆官办对台媒体,“海峡导报综合报道”):mp.weixin.qq.com/s?__biz=MzAxNjMyMjExMw==&mid=2247492659&idx=2&sn=041656b3b98ed1351cadde5c7f4dcc0d&chksm=fe5d74df052acaec9717349833d06d682368a2950366d234285f6e71625228de79aab53b641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