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3年,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公开抱怨过一件事:俄罗斯在印度银行里攒下了几十亿卢比,却花不出去。这些钱是卖石油挣来的,印度炼油厂买得很积极。可是卢比在国际上不好兑换,俄罗斯也买不了那么多印度商品,这笔钱只能一直留在账上。
一个产油大国,油卖出去了,钱却用不了。俄罗斯被挤出美元体系后,不用美元是被迫的,换成别的货币又接不住。这场冲突一拖就是四年多,类似的难处远不止这一件。
俄罗斯的错误不能再犯。台湾问题是中国内政,和平统一始终是首选。但如果真被逼到开打那一步,眼光不能只停在海峡两岸,而要直奔美国最经不起碰的两大命门:一个是它用来卡别人脖子的美元,一个是它伸进西太平洋的那串海外基地。
俄罗斯到底错在哪?很多人先想到战场。开战初期,基辅北面一支60多公里长的车队堵在公路上,油料和弹药都接不上。
回头再看,更要命的是它没料到对手会从后院下手。坦克还在前线,钱袋子和补给线已经先出了问题。
冲突一开始,俄罗斯央行存在西方的约3000亿美元储备就被冻结,多家银行被踢出SWIFT系统。后来七国集团又用冻结资产产生的收益作担保,给乌克兰凑出500亿美元贷款。俄罗斯自己攒下的家底,有一部分变成了对手的军费。
基地也是一样。俄罗斯黑海舰队的大本营在塞瓦斯托波尔,离乌克兰太近,几年里接连遭到袭击,主力舰艇只好往新罗西斯克转移。基地本来是撑场面的地方,离对手太近、防护又不够,就成了被人盯着打的靶子。
把这两件事放到美国身上看,会发现它的结构几乎一样,只是规模更大。美国在西太平洋的军力,靠的是冲绳、关岛这一串前沿基地。
它在全世界的话语权,靠的是美元结算和金融制裁。前者是拳头,后者是钱包,少了哪一样,万里之外的仗都打不起来。
先说拳头。冲绳的嘉手纳基地离台湾岛只有600多公里,冲绳一地集中了驻日美军专用设施的七成左右。
再往东是关岛,那里是美军轰炸机和物资的中转站。这些地方离美国本土上万公里,飞机要跑道,军舰要港口和油库,弹药打完了还得横跨太平洋运过来。
美国人自己推演过这场仗。美国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做过24轮台海兵推,有一条结论让美军很难堪:损失的飞机大多不是在空中被击落的,而是停在地面上被摧毁的。
报告提出的对策之一,就是加固机场、多修防护机库。跑道和机库是软肋,他们自己心里有数。
中国在这方面的手段一直摆在明处。东风-26射程约4000公里,早就被西方媒体叫作“关岛快递”。东风-21D有“航母杀手”之称。
纪念抗战胜利80周年阅兵上,又有一批新型导弹和无人装备集中亮相。这些装备亮出来,本身就是提醒:前沿基地已经不再是安全的后方。
再说补给。美国海军情报部门的一份材料估算,中国的造船能力是美国的200多倍。
俄乌战场已经证明,打到后面拼的是谁能不断补上炮弹、舰船和零件。美国隔着一个太平洋,后方产能又跟不上,基地一旦瘫痪,前面的舰队就成了没有后援的孤军。
再看钱包。美元的厉害之处在于全世界都得用它。它在各国外汇储备里占比不到六成,但贸易结算、石油买卖和跨境借贷,大头都绕不开它。
正因为别人离不开,美国才能想冻结谁就冻结谁。俄罗斯吃的亏,就是这一招造成的。
不过,这根指挥棒正在变软。美国国债已经突破38万亿美元,一年光利息就超过1万亿美元。
2025年穆迪下调美国主权信用评级之后,三大评级机构没有一家再给美国打满分。同年关税风波期间,美股、美债和美元一度一起下跌,美元指数上半年跌了约一成,是1973年以来同期最大的跌幅。
对付这个命门,办法不是去打垮美元,而是让美国的金融制裁在中国身上失灵。中国持有的美国国债,已从高峰时的1.3万亿美元降到8000亿美元以下。
央行持续增持黄金,2025年国际金价冲破每盎司4000美元,各国央行都在买。人民币跨境支付系统的业务量连年大涨,中俄贸易九成以上已经用本币结算。
拉夫罗夫那几十亿卢比的教训也在这里。不用美元并不难,难的是换上的货币要有人愿意收,还能买到东西。
中国是世界最大的货物贸易国,人民币背后有实打实的商品和完整的产业链,这一点卢比和卢布都比不了。人民币在全球支付中的份额目前只有百分之三四,但真遇上风浪,至少不会被一刀切断。
这两个命门其实连在一起。美国敢在万里之外部署基地,靠的是钱多,能借也能印。美元能让人信,也离不开强大军力撑腰。
前沿基地一旦变得又贵又不安全,金融上的底气就会打折扣。美元的信用一松动,维持庞大海外驻军的账也会越来越难算。
俄罗斯的教训归结起来,就是只盯着眼前的战场,没有先护住自己的钱袋子和补给线,也没有看准对手的软肋。放到台海,关键在于让外部干涉势力从一开始就算清楚,伸手的代价有多高。
和平统一是两岸同胞共同的愿望,而守住和平,往往靠的是让对方不敢轻易越线的那份底气。俄罗斯花了几年时间、付出巨大代价才明白的道理,中国已经提前在金融和军事两头做了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