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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统府定下铁律,被钳制手脚的特奥多罗,转头反叛入了莎拉阵营?

11月9日,《马尼拉时报》的专栏版登出一篇文章,标题直截了当,就叫特奥多罗该走人了。

没过多久,菲律宾外交部又发了一份声明,强调外交政策的方向由总统定,政府官员都得跟着走。话虽没点名,可谁都听得出是在敲打谁。

一个在南海问题上调门最高的防长,突然被自己人围着数落,菲律宾政坛的这出戏,值得我们好好看一看。

写这篇专栏的,是菲律宾资深媒体人蒂格劳,他当年在杜特尔特政府时期就很活跃,文章一向以敢说话著称。

这一回,他把矛头对准了特奥多罗,认为这位防长在对华问题上的强硬姿态,跟马科斯总统主张的对谁都做朋友的外交路线唱了反调。外交政策本来就不归防长管,他却屡屡越界放话。

蒂格劳还批评说,特奥多罗动不动就把批评对华政策的人说成是不忠诚的人,这等于把一场正常的政策辩论,变成了一场站队式的忠诚测试。

他还指出,特奥多罗在南海争端问题上,连一项独立的研究都没有委托过,就急着下结论、放狠话。

同一天,《马尼拉时报》还配发了一篇同题社论,批评他对待不同意见的方式太过咄咄逼人。菲律宾外交部的声明,分量更重。

声明援引菲律宾宪法,强调总统是外交政策的总设计师,所有政府官员都必须遵循总统确定的外交方针。

这份声明出来的背景,是特奥多罗和菲律宾海警发言人塔里埃拉,前不久刚跟中国驻菲律宾大使馆的官员隔空交锋,言辞相当激烈。

据报道,特奥多罗对外交部的批评并不服气,表示自己只听总统一个人的。可话说出去没几天,马科斯本人也表了态,在外交部批评的基础上进一步明确了对内阁成员的要求。

一个防长被外交部点名,又被总统亲自划了红线,他在马拉卡南宫的处境,确实变得有些尴尬。

特奥多罗这些年在南海问题上的表现,大家都看在眼里。

他多次在公开场合发表针对中国的强硬言论,甚至用很不客气的话评价中方,在国际安全论坛上也屡屡渲染所谓中国威胁。

中国驻菲律宾使馆多次就他的言论作出回应,提醒他谨言慎行,不要一错再错。

问题是,特奥多罗的这套做法,在菲律宾国内也越来越不讨好。菲律宾是个外向型经济体,跟中国的贸易往来、投资合作、旅游往来,牵动着很多人的饭碗。

商界人士最怕的就是对华关系一路下滑,影响生意。蒂格劳在专栏里就直接点了几家大财团的名字,问他们为什么不去劝马科斯换掉这个防长。

马科斯政府这两年的日子也不轻松。国内经济增长放缓,物价居高不下,贪腐丑闻接连曝光,民众的不满情绪在上升。

在这种情况下,对华关系一直紧绷,对菲律宾的经济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。马科斯需要在对外关系上留一些回旋余地,特奥多罗的强硬表态,显然让他有点头疼。

就在特奥多罗被围攻的时候,菲律宾政坛又冒出一个说法。

有人说,特奥多罗跟副总统莎拉·杜特尔特私下关系不错,公开场合立场不同,私底下却来往密切。

这个说法目前还没有得到当事双方的证实,但在2028年大选的大背景下,它一出来就引起了不少议论。

为什么这个说法会引起关注?

要看看莎拉现在的处境。她目前正在参议院接受弹劾审判,指控涉及来路不明的财产和机密经费的使用问题,如果被定罪,她不仅会被免职,还可能被禁止再担任公职。

她的父亲、前总统杜特尔特,去年被移交到海牙的国际刑事法院受审。杜特尔特家族跟马科斯家族,早已从当年的竞选搭档变成了死对头。

可就是这样一位身陷弹劾的副总统,在民调里却遥遥领先。民调机构亚洲脉搏9月中下旬做的调查,10月12日公布了结果,在2028年总统人选偏好上,莎拉拿到了50%的支持率,紧随其后的前副总统罗布雷多只有26%。

在模拟的五组对决里,莎拉全部领先,在棉兰老岛的支持度更是接近一边倒。据菲律宾媒体报道,特奥多罗在同一份民调里的支持率只有1%左右。

50比1,这个对比相当刺眼。一个人在全国几乎没什么民意基础,另一个人则是下届总统的最热门人选,两人之间如果真有什么政治上的盘算,外界会怎么解读,不难想象。

有分析人士认为,如果特奥多罗在马科斯政府里待不下去了,转投莎拉阵营,或许是他重回政治舞台的一条路。

他熟悉军方,在内阁里干过多年,出身吕宋北部的政治家族,这些都可能是莎拉阵营看重的。

可这只是一种推测,眼下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双方已经达成什么默契。况且,这个组合本身存在很大的矛盾。

特奥多罗最出名的,就是他在南海问题上的强硬路线,而杜特尔特家族一向主张跟中国搞好关系。老杜特尔特执政时期,菲中关系明显改善,菲律宾得到了不少基础设施建设上的合作机会,莎拉在达沃当市长时,也延续了这种务实的路线。

如果莎拉真把特奥多罗拉进自己的阵营,等于是在对华政策上自相矛盾。她在棉兰老岛的基本盘、看重对华经贸的商界,都可能因此产生疑虑。

所以,这个说法到底有几分真,还需要时间来检验,我们不宜过早下结论。

我们看菲律宾政坛的这场风波,觉得有一点倒是很清楚:在对华问题上一味跟着外部势力走、一味放狠话,在菲律宾国内的市场越来越小了。

不管是马科斯阵营,还是杜特尔特阵营,都得面对一个现实,那就是菲律宾的发展离不开跟中国的合作。这几年,菲律宾在南海问题上频频挑事,背后少不了美国的撺掇。

美国在菲律宾增加军事基地的使用权,搞联合演习,给菲方撑腰打气,可真正承担后果的,是菲律宾自己。渔民不能安心打鱼,商人的生意受到影响,地区局势越来越紧张,这些代价最后都落在菲律宾老百姓身上。

中方在南海问题上的立场始终明确,坚定维护自身的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,同时也一直主张通过谈判协商妥善处理分歧。中菲是隔海相望的近邻,搬不走,也离不开。

两国关系好的时候,菲律宾的香蕉、榴莲卖到中国,中国游客涌向长滩岛,这些好处,菲律宾老百姓是实实在在感受过的。

特奥多罗被点名,说明马尼拉内部对他那套做法已经有了不同声音。

外交部出面划线,总统亲自约束,这在菲律宾政坛并不常见。至于他接下来是收敛锋芒、继续留任,还是被换掉,又或者真像传言那样另投他处,现在都还说不准。

2028年的菲律宾大选,离现在还有一年多的时间。各派政治力量的分化组合,才刚刚开始。

马科斯阵营要找接班人,杜特尔特阵营要应对弹劾,其他政治人物也在观望、站队。在这样的背景下,每一个内阁成员的去留,都可能被放到大选的天平上去称一称。

菲律宾的政治生态有个特点,家族政治色彩很浓,政治人物的立场常常随着利益的变化而变化。

今天的盟友,明天可能就是对手;今天的对手,后天又可能坐到一起。

特奥多罗和莎拉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,恐怕只有他们自己最清楚,外界的种种猜测,听听就好。我们也注意到,菲律宾国内对南海问题的看法并非铁板一块。

一些前任官员、学者和渔民代表多次公开表示,跟中国硬碰硬解决不了问题,倒不如回到谈判桌前,把渔业、能源这些能合作的事情先做起来。

这些声音过去常常被淹没在强硬派的喧嚣里,如今随着特奥多罗被点名,或许会有更多人愿意站出来说话。

不过,有一点我们可以肯定,菲律宾不管由谁来执政,处理好对华关系都是绕不过去的课题。

一味对抗只会让菲律宾的路越走越窄,回到对话协商的轨道上来,才符合菲律宾的根本利益。

菲律宾政坛这一轮的分化组合,或许会给菲中关系带来新的变数,我们拭目以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