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月20日,蒋万安做客谢震武的《新闻面对面》,本想借着专访跟选民好好沟通,没想到这场节目播完,铺天盖地的批评扑面而来。
很多网友直接吐槽,蒋万安一上这种高强度访谈,民调就要掉3个百分点。还有消息说,节目组提前给了采访提纲,相当于开卷考试,提前知道问题,按理好好准备就能从容应答。可实际看下来,他经常问A答B,绕来绕去抓不住重点,连主持人谢震武都忍不住当场发问:你的回答跟我的题目有没有搭?
节目里几位来宾步步紧逼,核心就一件事:能不能干脆说一句,连任之后会把四年市长任期做完。尚毅夫一再提醒,大家想听的就是“做满”这两个字;单厚之也直言,明明一句话就能讲清楚,一直含糊回避,给人的观感就是不诚恳、老派、喜欢打太极。
节目播出之后,网上各种负面评论扎堆,很多人把民调下滑的锅,全扣在这次专访上头。咱们客观来说,蒋万安临场发挥确实有短板,遇到尖锐问题容易保守、不敢直白表态,但这一波一边倒的批评,很难说完全公允。
有意思的反差就在这里。同样是上节目受访,沈伯洋频繁做客各路节目,赵少康、王浅秋等人采访他的时候,提问温和很多,很少深挖他过往有争议的发言,点评大多偏向正面;绿媒更是使劲帮他造势包装,把他塑造成人气黑马。戴立安民调更是离谱直接让他领先蒋万安17个点。
如果把沈伯洋过去的言论翻出来对照,前后改口、立场大变的地方真不少。
早些时候,他批评校园毒品筛检是很糟糕的事,还提出可以设立专门场所,给吸毒者提供干净针头,甚至供应毒品;参选之后,画风一转,把反毒、校园防毒放进自己的政见。
聊死刑议题,从前他说自己倾向废死,参选之后改口,说现阶段还不能没有死刑。
说到陆配和台商,早年他提议把陆配、在大陆经商的台商列为重点管控对象,视作高风险群体;选战开打,又改口说陆配是受害者,不该被贴上标签。
针对宫庙,他曾经提出不少宫庙容易被渗透,宫庙附近民众立场偏亲中;现在话又变了,说宫庙是维系社会韧性的重要据点。
翻来覆去,说法跟着选情需要调整。不少人疑惑,这么多前后矛盾的记录摆在眼前,为什么还能吸引一大批支持者,形成声势惊人的“洋流”?
说到底,这里面有几层原因。
第一层,民进党这边资源全力倾斜,府院党一起发力帮沈伯洋铺宣传,这套舆论打法很擅长抓年轻人情绪;
第二层,岛内长久形成了先看蓝绿站队的氛围,不少人判断事情先分阵营,是非对错反倒放到次要位置;
第三层就是采访标准不一样,对沈伯洋是宽松滤镜,帮他遮掩争议;轮到蒋万安,所有镜头都对准短板,一点点失误都会被无限放大。
当然,也不是所有人都迷信这份漂亮民调。国民党许多人反对,民进党内也有人保持冷静,提醒大家留意“沉默螺旋”,不少蒋万安的支持者不爱在公开场合表态,17个点的巨大差距,不等于胜局已经稳稳到手。
蒋万安愿意登上风格偏向绿营的节目直面提问,这份胆量本身值得肯定,只是临场应答的短板,在镜头下暴露得明明白白。反观沈伯洋,靠着各路神仙的友好访谈不断美化形象,把过往争议轻轻带过。
民调数字从来不等于最终结果,2018年新北市长选举就有先例,当时苏贞昌民调一直领先侯友宜,可最后开票,侯友宜拿下116万多票,大胜苏贞昌。现在沈伯洋这份民调一口气拉开17个百分点,看着吓人,说到底只是纸面热度。镜头前的造势、媒体吹捧都是虚的,投票那一刻才能见真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