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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青楼女子,被摧残了无数次,为啥还有人愿花大价钱赎她们?


每次看古装剧,一到青楼赎身的情节,弹幕就炸了锅:“都被糟蹋成这样了,赎回去图啥?”“这哥们儿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?”


说实话,这笔账搁今天谁都会算。但古代赎身这件事,远不是“图啥”两个字能打发的。


但你要知道,在古代,尤其是在青楼的女子,基本上没有自由身,话语权就更别说了。



也许,有人会说,可以逃跑啊!逃跑这事儿,在古代青楼是不可能的事,基本等于送死。


你要知道,但青楼里端茶送水的侍女、赶马车的车夫,全是老鸨安插的眼线。一旦被抓回来,轻则皮肉之苦,重则被活活打死,或者转卖到更惨的地方。


就算侥幸跑出去了,麻烦更大。青楼女子属于“贱籍”,名字在官府有底册,卖身契捏在老鸨手里。古代人口流动极小,城门口层层检查,一个没有身份证明的生面孔突然出现在外地,等于自己报官。


所以“赎身”不是最优选择,是唯一合法的出路。



那问题来了,赎金到底多贵?


贵到离谱,秦淮八艳之一的董小宛,赎身花了三千两白银,折合今天大约三百万人民币。柳如是同样三千两,晚清名妓赛金花也要近两千两。


这笔钱,在古代够普通家庭吃一百年。


估计很多人会好奇,赎金天价,掏钱的人图什么?


当然,这才是问题的核心。



唐传奇里有个真实故事,名妓王福娘看上了诗人孙棨,红着眼递上一张红笺,说“君子倘有意,一二百金之费尔”。


意思是,你只要花一两百两银子就能救我出去。


你猜,孙棨怎么回的?


他回了句“泥中莲子虽无染,移入家园未得无”。


翻译成大白话就是:你虽然是朵好花,但娶回家不合适,我是要考科举的人。


福娘后来被一个彩缬铺的商人纳为小妾,临走给孙棨留了句“泥莲既没移栽分,今日分离莫恨人”。


翻译过来就是:你不救我,有的是人救。



你看,赎身的逻辑从来不是“爱她就要包容她的过去”,而是“她值得被占有”。


愿意掏三千两的人,要么是冒襄这种名士,赎董小宛靠的是柳如是和钱谦益出面周旋担保,本质上是社交资源的交换;要么是富商,花大钱买个才貌双绝的妾室,既是面子也是里子。


至于普通贩夫走卒,连青楼的门都进不起,更别提赎身了。


其实,更扎心的在后面,赎回去之后呢?


众所周知,在古代那样一个制度森严的时代,大多数被赎身的女子结局并不好,首要原因是“年老色衰”,能让客人掏钱赎的,都是颜值巅峰期的女子,但岁月不饶人,色衰则爱弛。



更要命的是“无法生育”,青楼女子长期使用有害的避孕手段,很多人丧失了生育能力,而古代对子嗣的看重几乎到了偏执的地步,生不出孩子,被抛弃只是时间问题。加上从良后失去经济来源,没有娘家可以依靠,婚后遭打骂只能忍气吞声。


所以,回到最初的问题,被摧残了无数次,为什么还有人赎?


因为对青楼女子来说,“被赎”和“不被赎”之间的差别,不是好与坏,而是坏与更坏。


不赎,就是继续被摧残到人老珠黄,然后被青楼扫地出门。被赎,至少还有一个赌一把的机会,赌这个男人能善待自己,赌自己能生个孩子站稳脚跟,赌命运偶尔也讲一回道理。



董小宛赌了,嫁给了冒襄,明亡后随冒家逃难,照顾病中的冒襄三次,最后二十八岁累死在水绘园。


你说这算好结局吗?不好说。但跟留在青楼里的同行比,她至少死的时候,名字前面冠的是“冒”姓。


说白了,古代青楼女子的赎身,从来不是一个浪漫故事,而是一场用全部身家性命押上去的豪赌。赌赢了,是从贱籍变成良民,是从“物件”变回“人”。赌输了,不过是换一个地方继续被消耗。


所以,以后再看到有关青楼女子赎身的片段,别急着替男主喊冤。真正该心疼的,是那个除了被赎,几乎没有第二条路可走的姑娘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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