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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熙靠天花捡来皇位,却成了558个皇帝里仅有的4个好皇帝

公元1661年正月,紫禁城里,24岁的顺治皇帝躺在病床上,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
他得的是天花。

清皇室最怕这个病,不少皇子出天花没能熬过来。顺治知道自己不行了,把几个心腹叫到床边,只问一件事:皇位传给谁。

他心里原本倾向二儿子福全,可母亲孝庄太后更看好三儿子玄烨。母子僵持不下,最后把一个洋人请进宫来断这件事——德国传教士汤若望,钦天监监正,顺治一向敬他。

汤若望听完,给的理由很实在:先看这两个皇子,谁出过天花。

玄烨出过,福全没出过。

天花这病,熬过一次,就有终身免疫。汤若望说,选玄烨,他不会再被天花带走;选福全,万一将来也染上,大清可能再送走一位年轻的皇帝。

就因为这一句话,因为脸上那几颗小时候出天花留下的麻子,一个8岁的孩子坐上了皇位。

他就是康熙。这个皇位,不是靠才干、不是靠争来的,是靠一条命,从死人堆里捡来的。

一个靠天花捡来皇位的孩子,谁也没指望他干出什么。可六十多年后,有人把中国历史上558个皇帝从头到尾捋了一遍,能称得上"好皇帝"的,只凑出4个,康熙就在其中。

一、故宫的账本:558个皇帝,好皇帝只有4个

捋这笔账的,是故宫博物院研究员向斯,他在故宫官方刊物《紫禁城》上写过一篇《漫谈圣明君主》。

算法很苛刻:按"五百年出一个圣人"的说法,两千年的中国,只能出4位圣主。屈指算来,历史上真正突出的好皇帝,也只够凑出4个:汉文帝、唐太宗、宋太祖、清圣祖康熙。

558个皇帝,4个,不到百分之一。

再退一步,"比较有道、有为"的,还能再点5个:汉武帝、汉光武帝、隋文帝、唐玄宗、乾隆。

两千年、五百多个皇帝,能被官方点名算"好"的,满打满算9个。

剩下那五百多个,要么平庸,要么混蛋。

二、这4个好皇帝,没一个是名正言顺继位的

向斯从这4个人身上,看出一条最反常识的共同点:他们当皇帝,都有很大的偶然性,没有一个是生下来就注定要当皇帝的。

汉文帝刘恒,是刘邦一个失宠妃子生的儿子,封在偏远的代地当代王,本来打算在那儿过一辈子。吕后一死,大臣们铲除诸吕,派人去接他进京当皇帝,他第一反应不是高兴,是害怕——这会不会是个圈套?他跟下属反复商量,还拿龟甲占了一卦,才敢动身。

唐太宗李世民,他爹李渊立的太子是大哥李建成。李世民是发动玄武门之变,杀了哥哥和弟弟,踩着血上的位。

宋太祖赵匡胤,本是一员武将,一场兵变被部下黄袍加身,江山是从后周一个7岁小皇帝手里接过来的。

而康熙,是4个人里最离谱的一个——因为出过天花。

再看看那些生下来就注定当太子、从小被全国最好的老师围着教的,反倒大多没干出什么名堂。

为什么?位置越是天上掉下来的,坐得越小心;越是觉得自己天经地义该当皇帝的,越容易把天下当自家的东西糟蹋。

三、康熙:一张麻脸,换来的是最不敢懈怠的皇帝

康熙被选中,不是因为他最聪明,而是因为他"验过毒"。但他自己后来却说过一句很清醒的话:"朕之生也,并无灵异;及其长也,并无非常。"——我出生时没有祥瑞,长大也没什么特别。

他没把自己当上天注定的人。

8岁登基,14岁亲政。16岁那年,他亲手拿下权臣鳌拜;之后平三藩、收台湾、在雅克萨顶住了沙俄。在位61年,是中国历史上在位时间最长的皇帝。

这个皇帝最出名的不是打打杀杀,是劳碌。亲政以后,他每天天不亮就坐到乾清门,当着文武大臣的面一件一件处理政务,这叫"御门听政"。一辈子,他几乎没有因为私事耽误过一次早朝。

他还肯学。一个满人皇帝,跟着西洋传教士学数学、学天文、学几何,宫里至今留着他演算用的书桌。

皇位是捡来的,他却用61年的勤勉,把它坐成了应得的。

四、好皇帝的标准:不是本事最大,是管得住自己

向斯给好皇帝定了几条标准:天资高,但不自负,肯听劝,敢承认自己会错;心性诚,不靠权术吓人;把皇帝当一项事业,不把江山当自家享乐的产业。

这几条,比当皇帝本身难多了。

汉文帝想修一座露台,工匠算下来要一百斤黄金(汉代说"百金"),他一盘算,这等于十户中等人家的全部家产,说不修就不修了。他在位23年,宫殿、园林一处没添。

唐太宗留下一句话:"朕每临朝,欲发一言,未尝不三思,恐为民害。"——我上朝想说句话,都要在心里过三遍,怕说错了害了百姓。他年轻时收藏了十几张良弓,自以为天下第一,拿给制弓的师傅一看,人家说全是次品:木心不正,射出去的箭就不直。他由此感慨:我用弓打天下都没把弓弄明白,何况治理天下?

宋太祖是武将出身,按说最嗜杀,可他偏偏最不待见杀降的人。他驾临武成王庙,指着配享名将里的白起说:"杀已降,不武之甚。"——杀已经投降的人,算什么本事?当场命人把白起从庙里撤了出去。

这几个细节,说的是同一件事:好皇帝的难处,不在能不能干,在能不能管住自己。

五、真正的狠料:能干的,反而没选上

向斯这篇文章最不留情面的地方,是把那些公认厉害的皇帝,也挡在了门外。

汉高祖刘邦、明太祖朱元璋、清世宗雍正,这3位,向斯承认他们都是能洞察事理的帝王,也都赶上了王朝早期最容易出圣君的时机。可他没选。原文的评语很重:"德性欠缺,权欲之火炽盛,不能坦然面对臣下和万民,害怕失去宝座,内心充满疑惧,不敢信用下属,做出许多残忍的事来。"

坐了天下,照样没成圣明之君。

还有隋炀帝,天资极高,却"聪明反被聪明误",固执地认为自己无所不知、无所不能,把江山和亿兆百姓都玩弄于股掌之中。

汉武帝开疆拓土、乾隆十全武功,也只能排在第二档。

向斯的逻辑很扎心:能干,和好,是两回事。刘邦、朱元璋能打天下,可他们杀起人来不眨眼,靠杀人给自己壮胆;唐太宗也杀过亲哥哥,宋太祖也夺过孤儿的江山,他们照样进了前4——差别就在于,他们心里对百姓还留着那一点仁,还肯把自己的欲望收一收。

六、那道天花,才是康熙一生的底色

向斯还注意到一个规律:这4位圣明之君,全部出现在各自王朝的早期。因为他们都亲眼见过前朝是怎么亡的,知道民心的可怕,所以做事谨慎,不敢造次。

康熙尤其如此。

他是从天花里爬出来的,他的皇位是捡来的。他比谁都清楚,自己不是天选的、不是注定的,所以他才不敢懈怠,不敢放纵,才会天不亮就坐到乾清门。

天花差点要了他的命,又转手把天下给了他。那场天花,送走了他24岁的父亲,也成全了8岁的儿子。

他脸上那几颗麻子,就是他当了61年皇帝的那根弦——他不是注定的皇帝,所以他得一直配得上。

尾声

回到故宫这本账。

558个皇帝,公认的好皇帝只有4个。汉武帝那么能打,只配第二档;乾隆享了60年盛世,也只配第二档;刘邦、朱元璋、雍正,干脆连门槛都没进。

那么问题来了:你觉得这4个,配得上"中国历史上仅有的好皇帝"吗?

如果让你再加一个,你会加谁?是被"残忍"两个字挡在门外的朱元璋,还是被"穷兵黩武"压在第二档的汉武帝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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