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学家警告:这次厄尔尼诺会带来巨大灾难,但我们还没有做好准备
大家好,我是俗世闲谈。
最近一段时间,世界气象组织、各国气候领域的科研人员持续对外发出提醒,本轮厄尔尼诺事件的强度已经达到超强级别,它不是简单的天气变化,而是一场会持续跨季节、跨区域的全球性气候扰动。很多人听到厄尔尼诺这个名字,只觉得是新闻里一个陌生名词,感受不到它离自己有多近。不少人心里还存在一种想法:气象部门有监测预警,各类防灾设施都已经建好,就算出现极端天气,我们也有充足能力扛过去。但多位长期研究气候灾害的科学家给出的判断却很冷静:这次超强厄尔尼诺会放大洪涝、干旱、高温等各类灾害风险,全球很多地区,包括我们普通人,整体准备程度依然不足。
想要看懂厄尔尼诺带来的风险,不用先去啃复杂的气象公式,我们可以用通俗的方式理解它。太平洋就像一个巨大的水体系统,正常情况下赤道附近持续吹着东风,会把太平洋东部表层温暖海水推向西边,也就是靠近澳大利亚、东南亚一侧,东部深层冰冷海水向上翻涌,维持东西太平洋海水温度的平衡。一旦东风减弱甚至反向,堆积在西边的暖水就会回流到赤道中东太平洋,大片海域海水温度持续异常升高,就形成厄尔尼诺现象 。
按照气象行业标准,监测区域海温持续偏高超过2.5℃,就属于超强厄尔尼诺。本次事件从今年春季开始快速发展,监测数据显示,部分时段海温指标已经超过1997到1998年、2015到2016年两次知名超强厄尔尼诺同期水平,峰值大概率落在今年秋冬季节,整体影响预计延续到2027年夏季,持续时间很长 。海水升温之后,会持续向大气释放热量,打乱全球大气环流。简单说,它不会直接制造暴雨或者干旱,但会改变原本降雨、气温分布规律,让极端天气更容易发生、强度更大。它不是单一灾害,更像一个“放大器”,原本可能只是普通暴雨,在厄尔尼诺背景下,就有可能升级成短时特大暴雨,诱发城市内涝、山洪滑坡;原本轻度干旱,会持续拉长时间,造成土地干裂、水库蓄水不足。
回顾历史上两次超强厄尔尼诺,就能直观看到它的破坏力。1997至1998年厄尔尼诺事件,全球多地出现严重灾害,我国长江流域发生特大洪水,北方大范围持续干旱,农业、基础设施遭受巨大损失。2015至2016年超强厄尔尼诺,推动全球气温接连刷新纪录,东南亚、南美出现严重洪涝,非洲多国遭遇持续干旱,粮食减产,多地公共卫生压力陡增 。和过去相比,现在还有一个关键变量:全球整体气温本就在持续走高,相当于厄尔尼诺叠加长期变暖背景,双重作用之下,极端天气的不确定性会比以往更高。这也是这一次科学家格外谨慎、反复提醒风险的核心原因。
很多人会问,厄尔尼诺到底会给我们国内带来哪些实实在在的影响?不是说全国统一出现同一种天气,不同区域,风险类型差别很大。国家气候中心的监测分析显示,厄尔尼诺发展阶段,我国气候最明显的特点就是冷暖、降水分布异常。进入秋冬季,更容易出现暖冬,冷空气活动整体偏弱,但不代表不会有强冷空气,冷暖交替波动会更频繁,气温忽高忽低。到了次年夏季,滞后效应会显现,副热带高压更容易偏强、西伸,长江流域及南方区域降水偏多,洪涝风险上升;华北、西北部分地区降水偏少,气象干旱风险增加。同时,高温热浪、强对流天气、异常台风活动概率都会上升 。
灾害不只是下雨干旱这么简单,它会沿着产业链扩散,带来一连串次生问题。第一块就是农业粮食安全风险。农业生产高度依赖稳定的水热条件。南方持续强降雨,农田积水,作物根系腐烂,还容易滋生病虫害;北方长期干旱,土地缺水,农作物生长受限。就算大范围粮食保供体系稳定,局部地区减产、果蔬价格短期波动,依然会出现。联合国粮农组织曾经测算,在厄尔尼诺来临前投入防灾资金,每投入1美元,最高可以减少7美元灾害损失,但是很多地区往往是灾害发生之后,才集中投入资金救灾,事前预防投入不足 。
第二块,城市基础设施面临考验。我们现在很多城市道路、排水管网、地下车库、地铁、老旧小区,当初设计标准参考的是几十年前的气候数据。过去几十年,极端暴雨出现频率没有现在这么高。北方很多城市传统认知是少雨,排水系统建设标准偏低,一旦遭遇短时特大暴雨,城市积水、地下空间进水风险会快速上升。高温天气持续时,居民空调用电激增,电网负荷拉满,局部地区电力供应压力加大。水库、河堤、山区道路,都要承受比设计预想更强的天气冲击,一旦预警信息传递不及时、隐患排查不到位,就容易出现险情 。
第三块,公共健康风险。持续高温天气,心脑血管疾病、中暑病例会明显增多。洪涝过后,积水容易滋生细菌,水源受到污染,腹泻、肠道传染病风险上升;湿热环境,蚊虫大量繁殖,蚊媒传染病传播风险增加。很多基层医疗站点,面对突发公共卫生事件,药品储备、应急处置人手、临时安置场地的准备工作,还存在短板。很多普通人没有意识到,极端天气不只是伤物,还会直接影响身体健康,尤其是老人、小孩、慢性病患者这类脆弱人群,风险更高 。
第四块,生态与供应链连锁影响。海洋升温会改变洋流,近海渔业资源会出现迁徙,影响近海捕捞。全球范围内干旱、洪涝同时在不同国家发生,会影响国际粮食、大宗商品贸易,间接传导到国内市场。山区强降雨容易诱发滑坡、泥石流,破坏山林植被,损毁道路,中断局部交通,物资运输受阻。
讲到这里,大家可能会产生疑问:我们有气象卫星、海洋浮标监测网络,有国家、省、市、县多级预警系统,为什么科学家还会说准备不足?这里说的准备不足,不是说我们完全没有防灾能力,而是预警、工程、基层落实、个人准备这几个环节,存在脱节,短板集中在从“拿到预报数据”到“落地避险行动”这最后一段距离。
首先是预警精细化程度还有局限。我们可以提前预判厄尔尼诺整体趋势,预测未来几个月大概率偏涝或者偏旱。但是气象预报很难提前几周精准锁定,哪一座城市、哪一个乡镇,在哪一天几点,降下多大强度的暴雨。大范围趋势预报和乡镇、村庄、小区这种小范围精准预报之间,存在差距。很多预警信息是文字形式,专业术语多,直接转发到微信群,普通人很难快速读懂风险等级,不清楚预警发布之后,自己该做什么。经常出现预警信息推送出去,但是农户、偏远山区居民、户外工作人员,没能及时收到,或者看到之后没有足够重视。
其次,硬件设施存在历史短板。很多老旧城区排水管网建设年代久远,管径偏小,面对短时特大暴雨,排水速度跟不上来。部分农村地区的小型水利设施,年久失修,管护力量不足。山区边坡、老旧房屋的隐患排查工作量巨大,很难一次性完成全部点位加固。过去北方长期少雨,不管是地方管理部门还是居民,潜意识里缺少防大洪水的意识,这种观念上的惯性,比工程短板更难快速补齐 。
第三,基层应急力量和物资储备不均衡。城市核心区域应急物资、救援队伍相对充足,但偏远乡镇、山区村落,应急物资储备数量、种类有限。灾害来临的时候,救援力量赶到现场需要时间。部分社区、村庄应急演练只是走流程,居民很少真正参加避险转移演练。很多人一辈子没有经历过特大洪水或者持续性极端高温,不知道危险来临时,往哪里撤离,家里该提前准备哪些应急物品。
第四,普通民众个人防灾储备普遍缺位。这是最容易被忽略的一点。提到防灾,很多人第一反应是政府部门、社区要做好工作,自己只需要等通知。绝大多数家庭,没有应急包,没有储备饮用水、应急食品、手电筒、急救药品。遇到停电、道路中断,就会陷入被动。很多人对气象预警等级分不清,蓝色、黄色、橙色、红色预警对应的风险差别,不了解,等到险情临近才慌乱。
看到风险,不是要制造恐慌,而是明白风险之后,做好能落地的准备。防灾分为宏观层面的长期建设,还有我们普通人自己可以动手做的小事,这部分实用性最强。
从公共治理层面,面对厄尔尼诺,工作重心要从灾后救援,转向事前预防。水利部门持续开展水库、河道、堤防隐患排查,提前清淤疏通排水管网;农业方面,推广抗旱耐涝农作物品种,完善田间排灌设施,完善农业保险,降低农户损失;应急部门常态化开展避险演练,把预警信息简化,用短信、村广播、社区通知等多种渠道推送,让预警信息直达每一户;卫健部门提前储备防暑、消毒、急救物资,做好高温、洪涝相关疾病的预案;能源企业提前检修电网,做好用电高峰调度,保障电力稳定供应。同时,长期来看,持续推进减排,减缓全球变暖速度,才能从根源降低极端气候事件的发生频率和强度。
落到普通人身上,不用过度焦虑,但可以完成几项简单准备。第一,学会看懂气象预警,关注本地气象局发布的预警,不是看全国大趋势,重点看自己所在城市、区县的短临预报。红色预警发布,不要抱有侥幸心理,听从社区、应急部门的转移安排。第二,准备简易家庭应急包。里面放置瓶装饮用水、压缩饼干、手电筒、备用电池、创可贴、消毒用品、常备慢性病药品。放在随手能拿到的位置,一旦遇到暴雨停电、道路封闭,可以维持基础生活。第三,不同场景针对性避险。居住在低洼地带、一楼、地下车库附近的居民,提前了解避险转移路线;山区住户,连续降雨期间,远离陡坡、山沟,留意山体有没有裂缝、泥土掉落这类滑坡前兆。高温时段减少正午外出,老人慢性病患者按时监测身体状态。第四,农户朋友,持续关注气象部门针对农业的专项预报,提前检修灌溉、排涝设备,遇到持续降雨及时疏通田间沟渠,旱情提前做好蓄水安排。第五,不信网络上没有来源的极端天气谣言,所有天气信息,以国家气象局、应急管理部门官方发布为准,不要随意转发未经证实的消息,避免引发不必要恐慌。
我们要客观看待,厄尔尼诺是自然气候现象,本身不是灾难。真正造成损失的,是极端天气叠加基础设施短板、避险意识不足。气候科学家的警告,本质上是给我们预留准备窗口。预警信息已经摆在面前,能不能减少损失,关键看预警能不能转化为行动。过去多次灾害案例证明,提前做好预防,投入少量资源,就可以保护大量生命财产;等到灾害爆发再仓促应对,付出的代价会成倍增加。
现在全球气候环境已经和几十年前不一样,极端天气发生概率整体上升,厄尔尼诺、拉尼娜这类气候事件带来的扰动,会越来越频繁。防灾减灾也不再只是汛期几个月的短期工作,而是需要长期坚持,政府、社区、企业、普通居民共同配合的常态化工作。我们不能因为几次成功应对,就放松警惕,也不能因为看到风险提示,陷入悲观。科学看待气候信号,补齐一处处短板,提升整个社会应对极端天气的韧性,才是面对厄尔尼诺最稳妥的方式。
看到这里,想问问大家:你所在的地区往年受到极端高温或者暴雨影响大吗?你家里有没有准备简易应急物资?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看法,也可以点个关注,后续持续分享气候科普和实用防灾知识。
免责声明:本文内容仅为气候科普分析,不构成灾害预判与避险决策依据,具体天气、灾害风险以当地气象、应急部门官方发布为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