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制裁全崩盘,打完伊朗后的美国,将逼出一个更歇斯底里的特朗普

11月9日,特朗普在白宫会见卡塔尔首相后,称伊朗战事从军事上讲"实际上已经结束"。他说美国只是维持现状。

三天后的周四,他又表示不寻求与伊朗达成正式结束战争的协议。封锁照旧,海峡里对船只的打击也没停。嘴上喊收兵,手里不松劲。

我们判断,国会丢了、战场也没赢的特朗普,接下来只会更急躁。战争从2月28日开始,美国和以色列联手空袭伊朗,行动代号"史诗怒火"。

按华盛顿的算盘,打掉高层、拖垮经济,伊朗政权撑不了多久。如今快九个月过去,美方攻势已经时断时续,伊朗新任最高领袖也已就位。

这场仗,美国自己都找不到收场的台阶。最先挨打的是美军自己的后院。

《纽约时报》3月报道,美军在中东使用的13处基地,不少已经几乎无法居住,邻近伊朗的科威特基地可能损失最重。开战前中东有约4万美军,中央司令部随后调走了数千人。

有些人被转移到了欧洲。

损失有人算过账。美国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和英国广播公司的分析认为,开战头两周,伊朗袭击就给美军基地造成约8亿美元损失。

沙特的苏丹王子空军基地有通信设备和加油机受损,卡塔尔的乌代德空军基地也成了伊朗的目标。

大批官兵搬进了地区内的酒店和办公场所,靠远程方式继续作战。头号军事强国在自己的据点里待不住,海湾国家看得清楚。

伊朗的袭击,也让这些国家开始争论:允许美军驻扎,到底换来了什么,自己还得承担损失。打仗烧钱。

3月中旬,美国国防部向国会申请了2000多亿美元的追加拨款,专门用于对伊朗的军事行动。预算数字可以写得很大,拦截弹和各类弹药的产线却不会一夜之间翻倍。

消耗战比的是工厂和产能,这笔账,华盛顿算得晚了。比基地受损更让白宫头疼的是制裁。

美国制裁伊朗四十多年,2018年退出伊核协议后又搞"极限施压",招数始终是卡美元结算、堵石油出口。

这一次,霍尔木兹海峡自2月28日起被伊朗大体压住,全球能源的咽喉攥在对手手里,美国的老办法一下子短了一截。

油价是最直接的代价。11月9日,在市场预期战争可能结束的情况下,布伦特原油期货也只是回落到每桶92美元。

油价压着通胀,通胀压着选票,普通美国家庭每次加油都有感觉。这笔账,最后全记在白宫头上。伊朗还借海峡试探了美元。

据《劳埃德船舶日报》报道,有船只为获得通行批准付出最高约200万美元,用人民币结算。该报称,至少有两艘船在3月25日前已经用人民币付费,中国商务部随后在网上转述了这一报道。

这件事不必夸大。有银行业分析人士认为,海峡里的人民币结算本身不足以让世界摆脱美元,但会让替代做法变得常见。

对靠美元清算体系发力的制裁来说,别人多一条走得通的路,威力就少一分。

美国自己也在给制裁拆台。

6月17日,美伊签署《伊斯兰堡谅解备忘录》,财政部随后在6月21日发布一般许可,允许伊朗原油和石化产品的生产与销售,连美元支付也在放行之列。许可有效期到8月21日。

外部分析估计,这能让伊朗从滞留的原油库存里换回几十亿美元。7月7日,财政部撤销了这份许可,只留10天收尾期,7月17日截止。

直接原因是霍尔木兹海峡接连发生油轮遇袭,特朗普同时宣布停火"结束",空袭重启。路透社报道,当天油价上涨超过3%。

放行为了压油价,收回因为谈崩了,制裁成了随时翻面的牌。

4月下旬,《华盛顿邮报》报道,美国财政部又把制裁伸向中国与伊朗的影子贸易。

中国一贯主张通过对话政治解决问题,反对单边制裁和长臂管辖。拿第三方的正常经贸往来开刀,只能靠威吓,站不住规则。

战场、油价和制裁的账,最后都记到了选票上。11月3日的中期选举,民主党同时拿下众议院和参议院。

哥伦比亚广播公司估计,民主党将在众议院占251席至268席,参议院至少54席。对任何一位总统来说,这都是一记重拳。

副总统万斯选后公开表示,共和党输掉国会,原因就是对伊朗的战争。特朗普也说这话大体属实,因为战争推高了汽油价格。

可他同时表示,重新选择一次,他还会和以色列总理一起动手,并认为这场战争值得用几个参议院席位去换。认错只认一半,这是他的老习惯。

民主党手里的权力不小,也有边界。从明年1月起,他们将执掌国会各委员会,有权展开调查和传唤证人。

参议院还握着国家安全和外交高层人选的把关权。选前,民主党高层就说过,重新掌权后会设法削减伊朗战争的资金。

但他们没有三分之二多数,推翻不了总统否决。

国内能做的事越来越少,特朗普的手只能往外伸。

11月9日,他对卡塔尔首相说想要一份协议,但伊朗不认真谈就可能翻脸。到12日,他又说不需要协议,理由是美国已经攥着伊朗的资金和霍尔木兹海峡。

三天之内,态度来了个对折。伊朗那边同样不退。伊朗官员称特朗普的最新表态是在转移视线,并否认有谈判计划。

美方近几天还宣布对海峡内的格什姆岛实施了"轻微打击"。伊朗革命卫队则称,有两艘油轮因走"未经授权的航线"在海峡起火。

一头说结束,一头还在打,擦枪走火的风险没有降下来。

我们判断,一个在国内被选民教训、在海外又赢不下来的总统,会急着找新的出气口。

2025年重返白宫以来,他多次提出要拿下格陵兰、收回巴拿马运河,关税大棒对盟友照挥不误。如今国会这块筹码没了,手里剩下关税、行政令和对外威胁,这些恰好是总统不必过国会就能动的东西。

海湾国家最先感到压力。卡塔尔首相是这场战争的关键调解人,这次进白宫谈的就是如何推进美伊谈判。

特朗普自己也说,维持现状是应邻国的请求。这些国家要的是稳定,不想替华盛顿的冒险反复买单。

中国在中东的做法不同。

2023年,中国促成沙特和伊朗在北京达成复交协议,没派一兵一卒,也没拉帮结派。中国主张尊重各国主权,用对话化解分歧。

地区国家里谁在劝和,谁在添乱,心里都有数。

往后两年,白宫和国会会围着拨款、听证和关税反复拉扯。

特朗普越是被动,越可能用大动作遮掩施展空间的缩小。可歇斯底里改变不了力量对比,美国靠制裁和武力号令世界的老办法,已经越来越不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