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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鸡奖影后高叶,爆哭!《狂飙》3年后,张颂文和大嫂都拿大奖了

一座奖杯落到手里,有人哭到说不出话,有人却平静得像是在谈一件寻常事。11月10日晚,第39届金鸡奖颁奖礼上,高叶凭《南京照相馆》里的林毓秀拿下最佳女主角;五个月前,张颂文刚凭《纸盒藏迷》获得上海国际电影节金爵奖最佳男演员。
这两个人,曾在《狂飙》里演“大嫂”陈书婷和高启强。三年过去,他们没有停在观众最熟悉的角色里,而是各自走进新的作品,也在不同的领奖台上,交出了新的成绩。

高叶上台时,声音已经发颤。她先感谢妈妈:“谢谢你近乎盲目地支持我、相信我,你的女儿很争气。”说到自己时,她哽咽了好几次,最后讲出一句:“原来这就是梦想照进现实的感觉。”
从2006年考进北京电影学院算起,这条路走了二十年。提名表彰仪式上,高叶说过:“有几次觉得自己可能到不了了。”试戏落空,再去试;演了角色,作品播完却未必有人记得名字。那些低谷她没细说,但一句“到不了了”,已经足够让人听出分量。

她还把这份幸运称作“斗胆”分享给大家:“有梦就去追吧,路虽远,行则将至。”一个刚刚拿到金鸡奖影后的演员,仍用这样小心的措辞,听着让人心里一动。站在聚光灯下,她没有把二十年说成轻松的励志故事。
本届金鸡奖共收到209部影片报名。最佳女主角的竞争者还有宋佳、张子枫、陈丽君和李思潼。最终评委把奖给了林毓秀,理由落在角色的变化上:从心存幻想到幡然醒悟,人物心境起伏大,情绪转换还要自然、连贯。

高叶没有把角色拆成一套刻意设计的表演方法。她说,自己只是沉静地放进故事里,人物就慢慢长出来了。林毓秀从轻浮虚荣走向迷茫、痛苦,再到觉醒反抗,这条人物弧线,也让高叶有机会离开“大嫂”的标签。
台下坐着她的北电同班同学朱一龙。对高叶来说,这份奖不只是一次职业肯定,更像是二十年里那些不确定的时刻,终于有了一个清晰的回声。

《狂飙》里的另一位主角张颂文,领奖时则是另一种状态。
今年6月19日,上海电影频道传媒关注单元颁奖,高叶凭林毓秀拿下最受传媒关注女主角,颁奖人正是张颂文。他穿着墨绿西装,念出名字后主动走下台阶,伸手扶穿着高跟鞋的高叶上台。

隔天,6月20日,第23届上海国际电影节金爵奖闭幕,张颂文凭《纸盒藏迷》获得最佳男演员。这是他入行二十多年,第一次拿到国际A类电影节的表演奖。拿奖前一个月,他刚过50岁生日,还说这是50岁收到的最好生日礼物。
《纸盒藏迷》改编自1974年香港跑马地的一桩旧案。张颂文全程用粤语出演,演绎一个与命案相关的人物,角色状态横跨二十年。难处不只是说好粤语,还要让观众相信,一个人经历漫长岁月后,愤怒、疲惫和执念如何留在眼神里。

上台领奖时,他感谢家人、团队和影迷,随后说:“这么多年没有太多成绩。”紧接着又说:“择一事,终一生。”后台被问起心情,他说自己原以为会哭,真站上去反而平静了,可能到了这个年纪,很多事情看淡了。
一个说“斗胆”,一个说“没太多成绩”。这不是客套话就能解释的。长期在边缘位置待过的人,往往不习惯把掌声直接收进自己名下;他们知道奖杯来得不易,也知道一次获奖并不等于往后的路都铺好了。

《狂飙》让高叶和张颂文第一次被更多观众看见,却没把他们的路变成同一条。高叶凭电影走得更深,《南京照相馆》让她用林毓秀证明自己不止会演大嫂;张颂文则在电视剧和电影之间继续寻找角色,靠《纸盒藏迷》拿下个人首个国际A类电影节表演奖。
两座奖也不该硬放在同一把尺子上比较。金鸡奖和金爵奖的评选体系不同,代表的行业认可各有侧重。高叶在6月先拿到传媒关注单元奖,张颂文第二天获金爵影帝,到了11月,她又站上金鸡领奖台——这段时间线里,有同行之间的扶持,也有各自一步步走出来的成绩。
同届金鸡奖上,梁家辉获得最佳男主角。从影四十多年,这是他第一次提名金鸡,也是第一次拿下这个奖,至此集齐金马、金像、金鸡。他在台上说,得奖不代表可以收工,“咱们开工了”。这句话放在高叶和张颂文身上,也很贴切。
拿奖之后,行业常常马上谈起身价、番位和下一部戏。但对演员来说,奖杯更像一个路标,不是结算单。高叶还在说“有梦就去追”,张颂文还在说“择一事,终一生”;他们没有把荣誉当成终点,而是继续往前走。奖杯可以替过去盖章,真正的答案,还得靠下一次开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