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主党拿下参众两院控制权,一场针对特朗普政府高官的调查清单浮出水面,国务卿鲁比奥赫然在列。民主党计划在新一届国会履职后,启动系列监督调查,不排除推动弹劾。消息一出,很多人发问,美国两党这是要彻底开战吗?
根据相关报道,这份调查名单除鲁比奥之外,还包括商务部长卢特尼克、白宫顾问米勒、边境事务主管霍曼。此前针对国防部长赫格塞思的弹劾提案已经在众议院程序性受阻,但民主党明确表态,调查不会就此止步,后续听证会、质询会持续跟进。民主党议员公开称,国会监督责任不会退让,只要存在权力滥用嫌疑,就会追责到底。
不过很多人容易高估弹劾的威力。按照美国宪法规则,众议院简单多数就能发起弹劾,但想要真正罢免官员,参议院必须拿到三分之二票数。即便民主党掌握国会多数席位,想要凑齐定罪票数难度极大。弹劾更多是杀伤力极强的政治工具,不等于可以直接把高官拉下马,听证会本身的舆论造势,才是民主党真正想要的效果。
共和党方面反应激烈,指责民主党把弹劾当成党争武器,刻意针对特朗普任命的内阁成员。特朗普也迅速反击,指责对手滥用国会权力,同时下令副总统万斯调转重心,重点调查加州、明尼苏达、伊利诺伊这些蓝州的腐败问题。原本推进的美伊谈判工作被搁置,白宫打算用行政调查,直接回击国会的攻势。
现在华盛顿形成很特殊的对峙局面。民主党掌控的国会,从立法端调查白宫内阁;白宫动用行政资源,反过来调查民主党主导的州政府。立法和行政体系互相瞄准,双向对攻,清算氛围越来越浓。
这场对峙不是临时冲动,是中期选举结果带来的必然变化。民主党赢回国会,需要借着调查,持续曝光特朗普政府在移民、对外政策、机构改革上的争议,消耗执政团队精力,为下一轮总统选举铺垫。特朗普政府面临外部压力,急需转移国内视线,通过调查蓝州乱象,收拢保守派选民支持,对冲调查带来的负面影响。
但这并不代表两党会彻底失控开战。制度框架依旧存在约束,参议院的高门槛,天然限制弹劾的成功率。行政层面的专项调查,也会受到法院和立法机构制衡。双方的斗争,大多还是在现有程序框架内展开。只是原本用来约束权力的监督机制,正在一步步异化为打击政敌的工具。
接下来,特朗普政府一边要应对复杂的国际事务,一边还要持续应付国会一轮轮质询。政策推行的阻力会明显加大。两党持续内耗,不断消耗美国治理能力,最终承受代价的,还是普通美国民众。
这场华盛顿博弈,暴露了美国政治极化的深层困境。三权分立的设计,在党派对立不断加剧的环境下,慢慢变成互相掣肘、彼此攻讦的擂台。热闹的调查大戏背后,党派算计压倒公共利益,内耗的循环,短期很难停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