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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撤军了,乌克兰准备B计划,间谍已潜伏进俄国,00年后女孩被捕

日前,俄乌双方在阿联酋阿布扎比重启时隔9个月的谈判。就在这个时间节点,乌军对俄境内多个地区发动大规模无人机袭击,圣彼得堡、莫斯科接连出现汽车爆炸事件。11月17日,俄联邦安全局公布,已拘留一名2005年出生的女子,指控她受乌特工部门指使参与莫斯科那起爆炸,伤者是乌克兰前总理阿扎罗夫的顾问扎沃罗特内。谈判桌上的领土议题与战场上的越境行动在同一时段集中出现,要看清这些动作的去向,得先把乌克兰当下面对的选择题搞清楚。

乌克兰在谈判桌上面对的选项,是用东部顿巴斯地区的控制权换取北约成员资格;这笔交换既得不到北约内部一致同意,也过不了俄罗斯这条红线,谈判通道短期内走不通。正因为桌上这条路看不到结果,基辅才转向另一条路,从空中打击俄能源设施,同时把行动网络伸到俄境内,用抬高俄方代价的方式重新积累谈判位置。

泽连斯基11月14日对外披露,美方谈判代表在上一轮接触中问过一个问题:乌克兰加入北约会怎样,乌军会不会从顿巴斯撤出。他表示,这是该议题第一次被直接提出来讨论。需要留意,美方既没有把这个设想写成正式方案,库什纳事后又在社交平台淡化处理,称双方只是在私人讨论中探索各种想法。这更像一次试探,摸一摸基辅在领土问题上的底线在哪里。乌克兰宪法写明不能放弃任何领土,泽连斯基本人也多次公开拒绝割地,他留的口子只限于一种情况:伙伴国拿出完整安全方案,包括安全保障、一支资金充足的军队保持下去的权利、重建资金,他才愿意把整套方案交给全民公投,由本国公民决定。

乌克兰愿意把入约当成安全保障,真正的障碍是这份保障能不能兑现。一国加入北约需要全体成员国一致同意,华盛顿一家说了不算。北约内部本来就有分歧,波兰、立陶宛这些与俄接壤的国家支持加快接纳进程,斯洛伐克总理菲佐明确反对,认为乌克兰入约只会把局势推向大战;还有不少成员国要求先结束冲突再谈接纳。按照北约长期遵循的原则,存在未解决领土争端的申请国,应当先通过和平方式处理争端,乌俄之间的争议一天不解决,这道门槛就横在那里。

再看俄罗斯一侧,乌克兰加入北约是俄方反复划定的红线,谈判要点里除了要求乌方保持中立、限制军队和武器数量、停止接收西方武器、不允许外军和军事设施进驻,还要求北约把军队部署退回到1997年扩张之前的状态,甚至对芬兰提出退出要求,遭到芬方拒绝。两边要价差距拉得很开,中间缺少能同时被接受的方案。

俄方要的也不只是乌克兰几块土地。梅金斯基在谈判中提到,冲突结束后必须解决欧洲安全框架问题,现有欧洲安全秩序整体受损,乌克兰只是问题显露的位置。欧盟多数外长认为,现在讨论欧洲未来安全安排为时过早,必须先实现停火,俄方要有具体让步;卡拉斯也警告,俄方正利用安全架构谈判拖延战争。俄方并不着急拿出对等条件,谈判议程越扩越大,对乌克兰造成的损失却每天都在累积。基辅担心,这类安全框架讨论会削弱北约、重划欧洲边界,只有战争停下来之后,欧洲成员国才有权决定安全安排怎么改。

桌上谈不出结果,基辅转而加大战场施压。11月12日夜间,乌军对俄16个州发动袭击,俄防空部队称击落1198架固定翼无人机,其中467架飞向莫斯科方向,144架在接近首都时被击落。袭击目标连续第二周对准伏尔加格勒等地的炼油厂。打能源设施的用意很直接:炼油和燃料供应支撑俄军装备运转,也连着俄方财政收入,打击这些设施能持续抬高俄方维持战争的成本,同时让西方看到乌克兰仍有主动出击的能力,援助节奏不至于断掉。空中打击能制造损失,改变不了地面战线。炼油厂可以修复,无人机突防要面对俄境内密集防空,出动规模再大也守不住占领区,更没法替代一支地面部队推进防线。把空袭当成谈判桌上的施压手段可以,指望靠无人机逼出一份有利协议,空间很有限。

与空袭配套出现的,是俄境内的连环汽车爆炸。11月12日,圣彼得堡一辆汽车爆炸,死者是曾负责保卫西北部领空的一名上校;次日莫斯科南部一辆黑色丰田驶出约200米后爆炸,司机扎沃罗特内重伤,此人2014年后以政治学者身份在俄罗斯媒体发声。17日俄联邦安全局公布,拘留一名2005年出生的女子,指控她按乌特工部门指示实施袭击;官方说法是,她从今年7月起被一个冒充央行工作人员的诈骗呼叫中心人员心理操控,先被骗把钱转到所谓安全户头,再以此施压完成后续动作。乌方暂未回应这一指控。

这起案件能看出几个值得注意的动向,乌方情报行动的范围已经伸进俄本土,动手对象包括亲俄政治人物和军方人员。落网者年龄很小,案件又经过诈骗渠道控制,说明招募和施压不一定靠境外特工潜入,也可能在本地寻找可被操控的普通人,用远程通讯完成指令传递。这类做法对俄方内部安全形成直接压力,会推动俄联邦安全部门扩大清查、收紧社会管控,被牵连的普通民众会承受代价。靠暗杀和破坏改变不了战场得失,行动一旦失手,还会在舆论和国际法层面给乌克兰招来压力。

俄方军事专家克努托夫的看法点出了一层风险:乌方升级行动是要激化紧张,激起俄强硬报复,包括打击乌境内民用设施;届时基辅可以借口无法与俄打交道,停止谈判,宣布北约部队进驻乌克兰,把战事带入新阶段。这个过程是否按乌方设想走,还要看俄方回应的分寸,但风险方向很清楚。战火一旦烧到邀请外军进驻这一步,正好踩中俄方划定的红线,俄罗斯不会按乌克兰设定的节奏退开;而一个处于战争状态、领土争端未决的国家,短期内拿到北约成员资格的可能性依然很低。施压行动越往俄境内延伸,双方报复就越容易升级,最后被拖进更大规模对抗的还是乌克兰自己。

乌克兰要走出两难,单靠空袭和境内行动撑不出一份能守住的和平。可行的方向是争取可核验的安全安排:短期内拿不到成员资格,可以争取长期军援承诺、人员训练、装备供应、重建资金和停火监督机制,由欧洲国家出面共同背书,不能只靠一句模糊的安全保证。内部要维持国防工业运转,保障兵员和装备补充,外交上把欧盟和美国的援助立场稳住,避免谈判还没出结果,外部支持先松掉。越境打击和隐蔽行动需要算清升级代价,能停在施压范围就不要滑向引发全面报复的节点。任何一份最终协议,都要经得住停火监督和违约追责,全民公投要表决的是一份写清保障内容、资金来源和执行机制的方案,口头承诺不算数。

谈判桌上的交换条件谈不拢,战场上的施压又解不开根本安全诉求,乌克兰当下仍卡在两难中间。抬高俄方代价能换一点时间,替代不了一份各方签字、能够执行的停火安排。下一轮谈判究竟能不能拿出可核验的安全条款,还是战事继续向外围扩大,值得继续盯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