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没料到,掌管英伟达 33 年的黄仁勋,会一夜之间丢掉 CEO 的位置。这件事刚爆出来的时候,整个科技圈都炸开了锅。很多普通人可能不清楚英伟达分量,简单说,现在全球火热的 AI 算力芯片,大半市场都攥在这家企业手里,市值达到万亿级别。创始人黄仁勋的离开,不是普通企业高管变动,牵动着全球科技行业的神经。
整件事情要从 11 月 8 日说起。黄仁勋向公司全体员工发送内部邮件,主动承认自己私生活方面犯下错误。收到邮件之后,英伟达董事会马上安排第三方机构,启动独立调查。这个阶段,董事会对外还表态,认可黄仁勋的管理能力,信任他继续带领公司。可仅仅过了三天,媒体爆出重磅消息,黄仁勋和一名直属高管存在私情,风波一下子被推上风口浪尖。董事会紧急远程开会,商量更换管理层的方案,局势急转直下。
11 月 12 日,英伟达直接对外发布公告,黄仁勋辞去总裁、CEO 以及董事会全部职务。执掌企业三十三年的创始人就此离场,CFO 科莱特・克雷斯临时接任 CEO,老董事哈维・琼斯担任董事长。消息一出,股价剧烈波动,投资人、客户全都捏了一把汗。但事情并没有就此尘埃落定,反转接连不断。
黄仁勋辞职之后,公司内部不少员工、外部大量投资者和商业客户,纷纷站出来希望他回来。海外网络上出现请愿活动,马斯克、贝索斯这些硅谷知名大佬也公开发声支持黄仁勋。
到 11 月 17 日财报发布会这天,好戏再次上演。黄仁勋对外发表离职后的第一份公开讲话,他说,只要董事会评估,他回归能够让股东、员工、公司乃至美国整体利益最大化,自己愿意重新回来执掌英伟达。这番表态放出,股价的跌幅很快收窄。
就在大家以为事情有转机的时候,新任董事长哈维・琼斯当场给出截然不同的答复。董事会已经全员接受黄仁勋的辞呈,不会考虑让他回归,还聘请知名猎头公司海德思哲,面向全球寻找长期 CEO 人选,临时 CEO 继续负责日常运营。同一天发布的财报数据相当亮眼,第三季度营收 1158 亿美元,同比上涨 103%,净利润 653 亿美元,同比增长 105%,下一季度营收预期 1300 亿美元,各项数据都超出市场预期。临时 CEO 对外透露,供应商和合作伙伴全都支持现在这套管理层。
可没过多久,外媒又爆出独家消息,董事会内部并不是一条心。对外统一口径坚决不让黄仁勋回来,但一部分董事私下奔走,劝说其他人支持黄仁勋复职。早在财报发言之前,黄仁勋就已经和不少科技行业高管碰面,还私下接触过董事会成员,双方一直在台面下持续沟通。董事会内部明显分裂,万亿企业上演少见的权力拉扯,不少人联想到当年 OpenAI 罢免奥特曼的风波,只不过英伟达牵扯更广,局面也更复杂。
董事会不愿轻易松口,有现实的考量。第三方独立调查还没有收尾,一旦现在同意黄仁勋回来,等于推翻之前接受辞职的决定。后续调查报告如果曝出更多负面内容,所有董事都有可能面临股东集体诉讼,承担法律赔偿责任。作为一家大型上市公司,董事会也担心这次妥协,会定下坏规矩,让大家觉得创始人可以无视公司内部规章制度。同时美国监管机构和国会还有后续流程,董事会必须对外展示自身风控能力,不能单纯跟着股价波动做决定。
支持黄仁勋回归的群体,理由也很实在。英伟达的 CUDA 生态、技术路线、客户资源,几乎都是黄仁勋一点点搭建起来的。员工和投资人担心,换成外来 CEO,企业战略容易摇摆不定,AI 芯片研发节奏、全球大客户合作计划都会受到冲击,直接动摇英伟达在 AI 算力领域的龙头地位。不少投资人甚至放出狠话,打算借助股东大会的投票权,罢免现在这批董事会成员。只是想要换掉董事门槛很高,光靠网络呼声远远不够,需要大型机构投资者统一意见,提交提案才有可能落地。董事会也在同步筛选新任 CEO,Arm 的 CEO 雷内・哈斯、Marvell 的 CEO 马特・墨菲都进入候选名单,但候选人心里顾虑重重,不愿轻易接手这个烫手山芋,害怕沦为过渡管理者。
市场上流传着几种对后续走向的猜测。一部分人拿乔布斯当年的经历对比,认为后续局势转变,黄仁勋还有机会重回岗位。但另一部分人觉得,美国国会听证会和调查报告两道关卡摆在前面,短期回归基本没有希望。还有一种折中设想,黄仁勋不再担任 CEO,以受限的战略顾问身份回到公司,既能稳住企业,也满足监管层面的合规要求。当然也存在最坏的情况,如果调查报告爆出更加严重问题,现在支持黄仁勋的舆论,会快速冷却。
整件事的核心矛盾其实很清晰。英伟达离不开黄仁勋一手打造的算力商业版图,可上市公司合规体系、美国监管层面,又要求必须有人为这次丑闻承担责任。一边不停招聘外部 CEO,一边董事会内部持续博弈,候选者害怕创始人光环不敢接盘,黄仁勋保持克制等待机会。
这件事也给硅谷所有大企业提了一个难题:如果一家科技巨头的灵魂就是创始人本人,一旦创始人离开,万亿规模的商业帝国,能不能守住现有的优势。
网上不少人简单把整件事定性为派系争斗或者刻意打压,这类说法缺少实质证据,只能当成网友的主观猜想,不能当成既定事实。一场关于创始人私德、企业治理、资本博弈的大戏,还没有落下帷幕,后续调查报告和股东大会,还会带来更多变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