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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西方国家领导人的支持率越来越低?

德国总理默茨(左)、法国总统马克龙(中)、英国首相斯塔默(右)每个政治和社会制度都有两面:一面是少数精英用来为自己捞好处

德国总理默茨(左)、法国总统马克龙(中)、英国首相斯塔默(右)

每个政治和社会制度都有两面:一面是少数精英用来为自己捞好处的“理想画面”,另一面是大多数普通人真实生活的“现实”。

这两者从来不会完全一样,这本来也没什么。

但如果差距太大、太明显,而且持续太久,那这个制度就很难再维持下去了。

这不是什么新鲜事。早就有人看明白了:一旦多数人不再相信精英们编造的那套“美好故事”(也就是让老百姓乖乖听话的意识形态),社会就会开始动荡。

一旦出现这种情况,事情肯定会变,但怎么变很难说。可能是叛乱,如果叛乱成功了,那就是革命。也可能是精英们加大“洗脑”力度,或者用更严厉的手段强行压制。

还有一个常用招数:挑起对国外敌人的战争(真有敌人就用,没有就编一个),好让大家把注意力从国内的矛盾上移开。

最坏的情况是,以上所有手段一起上,乱成一锅粥。

虽然各国情况不同,矛盾也不少,但西方国家确实构成了一种共同的秩序。在精英们通过听话的主流媒体传播的“童话”里,这是一个政治和经济自由的美好世界:代议制民主、自由市场、法治、个人主义和优越的“西方价值观”结合在一起,创造了人类最好的制度。

可现实呢?是资本家寡头统治、专制倾向越来越明显的黑暗地带。不是什么霍比特人住的舒适夏尔,而是魔王索伦正在建设的魔都。

先说“自由市场”。市场根本不自由,而是被内部人用粗俗的手段随意操纵。比如最近以色列和美国对伊朗发动的罪恶战争。

2001年的“9·11”事件,可以说是我们现在经历的这场大骗局的导火索——用“紧急状态”当借口,夺取专制权力。打着“紧急应对”和“永久战争”的旗号,撒了无数的谎,有时候你甚至都忘了还有真相这回事。

就像反建制的美国前保守派名嘴塔克·卡尔森刚刚提醒我们的:9·11事件同时还伴随着一些贸易上的事,用“高度可疑”来形容都太轻了。

再说“民主代表”和“言论自由”。这些东西,说好听点是彻头彻尾的骗局,说难听点就是神话。它们就是一堆现实碎片和大量虚构故事拼凑出来的。而且,那点可怜的现实碎片还在不断减少。

拿“自由”来说。在英国,斯塔默领导的政府简直就是一个犹太复国主义的警察国家。他们不仅抹黑和镇压任何为以色列罪行受害者发声的行为——管这叫“反犹主义”——还禁止任何人公开声援受害者。

哪有什么真正的法治?完全合法的言论可以被扣上“恐怖主义”的帽子,警方骚扰政治异见者,法院和司法程序本身就不靠谱(问问朱利安·阿桑奇就知道了),还故意歪曲事实,制造不公正的审判和惩罚性的判决。

再说“代表性”,看看德国。目前德国有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、历史上最不受欢迎的政府。这个政府之所以还能存在,仅仅是因为上一次选举中出现了大规模、统计上极其奇怪的“计票错误”——这些错误巧合得一点也不随机,结果把一个全新的左翼党(BSW)及其选民集体挡在了议会门外。

德国的新右翼政党(AfD)及其选民现在面临这样的威胁:如果你们敢赢太多,就会被宣布“违宪”。换句话说:如果选AfD的人太多,你们家孩子的高中文凭就可能作废。是的,这很粗俗,但这就是德国那些“自我激进的中间派”现在不要脸的程度。

就连西方最顺从的老百姓,也没法再无视一个事实了:阴谋是真实存在的,而且通过恶毒的手段制造了巨大的影响。

你不能一边让大众相信“公平的代表”这个童话,一边又爆出像爱泼斯坦那样的丑闻——那只能说明,某种特殊利益集团(甚至可能是外国势力)通过勒索和操控,在制度里占据了过大的分量。

这个系统一开始可能还能撑住,但基础已经被大众的挫败感和不信任给掏空了。

今天的西方国家有很多共同点,而且大多是糟糕的共同点。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看到了一个大趋势:正如《华尔街日报》(这家媒体平时可不以反叛著称)所写的那样:“欧洲人已经厌倦了,开始怪他们的领导人。”

民调显示,北约-欧盟地区的民众普遍不满。不光是民调,还有真正的选举:英国的斯塔默政府在地方选举中刚刚惨败,这可能是英国那个失灵又不公平的两党制快要终结的信号。

在一项对24位领导人支持率的排名中,垫底的三位分别是法国、德国和英国的领导人——北约-欧盟体系最顶层的统治者,反而是最不受欢迎的。但这不意味着其他人就好到哪去。意大利、荷兰和西班牙的领导人的不满意度都在55%到57%之间。

可是,没有了“不可或缺”的美国,西方还能叫西方吗?翻翻《金融时报》(另一家毫无反叛嫌疑的主流媒体),你会发现大西洋那边也一样不满:在美国,超过一半的选民不赞成特朗普总统的政策。

近60%的人对特朗普处理通胀的方式不满意。就像他那糟糕的前任、参与加沙种族灭绝的老拜登一样,特朗普现在也面临生活成本危机。

像拜登一样,特朗普也只能怪自己:推高消费者价格的两个关键因素,就是他乱加关税和在伊朗问题上的可预见的失败。55%的选民认为特朗普损害了经济,只有四分之一的人觉得他帮了忙。

人们总是容易盯着每个国家的具体问题看:德国有它特殊的东德-西德矛盾和那个自恋又可怜的领导人;法国有宪法设计缺陷和那个咆哮的自恋狂马克龙;英国有它传统的对美忠诚和对以色列种族灭绝的变态支持。至于美国,大家最关注的是即将到来的中期选举。

但是,如果我们把眼光放长远一点呢?所有这些苦难会走向何方?再说一遍,结果不止一种。

说实话,我觉得情况已经糟糕到不介意看到叛乱和革命了。

但忽视其他可能性是愚蠢的,尤其是那些西方精英们喜欢的方向:加强镇压,这已经是明摆着的事了。

还有把矛盾转向国外战争:那些把以色列-美国对伊朗的攻击称为“埃皮斯”(Epic?还是Epstein?)而不是“史诗”(Epic)的人,已经说对了。

至于德国,它已经在准备直接跟俄罗斯开战了(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间接地),北约-欧盟体系里的大多数国家也是如此。

未来不可预测。

只有一件事是确定的:变化不可避免。

别指望它会变得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