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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3岁靠那英相助,28岁吞药自杀,三婚三离,“最丑天后”如今怎样

前言一瓶安眠药,一个人,一间酒店。
她以为这样能换回一段婚姻。没有。那个男人接到电话,冷冷说了一句话,彻底断了她最后的念想。而那两首本该属于她的歌,后来成了另一个女人的成名作。

这个把半辈子苦都唱进嗓子里的女人,到底经历了什么?
重庆"黄老邪",嗓子长在天上她不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。
1968年,黄绮珊生在重庆一个普通家庭。父母感情不好,争吵持续了将近三年,最后以离婚收场。那三年,小黄绮珊每天活在争吵声里,逃课、练舞,舞台成了她唯一能喘气的地方。
这段经历在她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——对爱的极度渴望,和对婚姻的天然不安全感。
只是当时谁也没看出来,包括她自己。
外公喜欢京剧,她三岁就跟着外公在大杂院里学样板戏。80年代,邓丽君的歌满大街飘,她一边学舞蹈,一边跟着磁带哼个没完。等到18岁,她考进了重庆华桦舞蹈团,本来打算靠跳舞吃饭。
但有一天,她给弹吉他的队长伴唱了一首《明天还要继续》。
曲子唱完,那个队长愣在原地,然后扔下吉他,说让她等着,他去找团长。

就那一嗓子,黄绮珊从舞蹈队调进了歌唱队。
往后的事情,顺势发展。在重庆文艺圈的走穴生涯里,她到处驻唱,声线辨识度极高,有人送了她一个外号——"黄老邪"。小小年纪,但唱功老辣,邪气十足。
圈子里还有另一种说法,叫她"小苏芮"。因为声线和气质,和台湾歌后苏芮神似,甚至据说苏芮本人听到她唱歌,都连称"有压力"。
20岁,黄绮珊在歌厅认识了一个男人,两人爱得热烈,没多想就领了证。这段婚姻来得快,去得也快,没撑多久就散了。
离婚这件事对她的打击不算小,但她没垮。重庆姑娘的劲儿在这里,失恋了还能继续上台唱歌。
1991年,广州的流行乐坛正值鼎盛。黄绮珊揣着梦想,23岁,只身南下。
她要去的地方叫"卜通100"。
这个地方在当时的广州歌坛是什么概念?那英在这里驻唱过,崔健在这里唱过,是当时中国流行音乐密度最高的现场之一,能站上那个台,就意味着你进了圈子。

但她进去的过程并不顺。
好在当时已经小有名气的那英和音乐人陈彼得看好她的嗓子,主动向老板开口举荐。就这样,黄绮珊才站上了"卜通100"的舞台,还取了个艺名叫"苏珊"。
在那个台上,她唱得很卖力,铁肺高音一出来,台下掌声就没断过。
那时候乐坛有一句话在圈内流传:北那英,南绮珊。
这句话意味着什么,现在回头看很清楚——她是那英的平级,是同时代实力并列的存在。
但"实力平级"这四个字,并不等于命运平级。
1991年,黄绮珊还参与录制了第一届女足世界杯主题曲《梦想与希望》。走穴歌手的标签慢慢褪去,职业歌手的身份开始成型。

她的嗓子是北斗,前途应该一片光明。可就在这时候,一个男人出现了。
一首歌、一段婚姻、一瓶安眠药台湾音乐人涂惠源来广州找人。
他在"卜通100"听到黄绮珊的声音,直接被震住。这个人写过不少爆红的歌,见过不少好嗓子,但这一次他停下来了。
两个人从音乐聊起,越聊越投机,感情就这么发展起来。
黄绮珊在广州的事业刚刚起步,资源开始积累,前景肉眼可见。但她选择跟着涂惠源去了台湾,做了全职太太。
那年她大约二十三四岁,正是为爱拼命的年纪。加上从小父母离婚,她对家庭、对被爱这件事的渴望,远比旁人强烈得多。她以为找到了可以托付的人,就把音乐往后排了排。
这是她这辈子最昂贵的一个决定。
婚后的生活,和想象中不一样。

两个人在音乐上的分歧越来越大,争吵成了家常便饭。黄绮珊在台湾没有自己的演出机会,整天围着家里转。她的嗓子生了,她的名字在圈里慢慢被人淡忘。
更让她没想到的是,涂惠源在他们婚姻的后期,根据两个人共同的经历,写出了两首歌——《听海》和《剪爱》。
他本来打算等黄绮珊出新唱片,把这两首歌放进去。
但婚姻先撑不住了。涂惠源提出离婚。
那两首歌,最终放进了另一个女人的唱片——张惠妹的专辑。
《听海》和《剪爱》,成了张惠妹爆红的成名曲。
这件事的残忍程度,不需要太多解释。用你们共同经历写出来的歌,最后成了别人的代表作。你站在台下,听见满场观众跟着唱,那两首你本来应该唱的歌。
2013年,黄绮珊在《我是歌手》舞台上翻唱《剪爱》,唱到一半哽咽、落泪,情绪失控。
那不是表演,是真的绷不住。

但这是后话。
回到那段婚姻破裂的时候——涂惠源走得坚决,挽留没用,黄绮珊走投无路。她在酒店里吞了一整瓶安眠药。
音乐人捞仔发现情况不对,抱着她就往医院跑,抢救过来了。
抢救过来之后,她说了一句话,说自己只是想引起涂惠源的注意。
朋友给涂惠源打去电话,对方在那头的反应,是冷静,是一句话——大意是,她那么热爱生活,不会做这种事。
那句话彻底浇灭了黄绮珊最后一点念想。
从台湾回到内地,歌坛已经变了天。那英、田震的名字到处都是,没人还记得"苏珊"是谁。她试过发唱片,1994年推出《躲在音乐背后的人》,业内评价很高,可市场没水花。
"歌红人不红"——这成了她那些年最尴尬的处境。
专辑的名字起得意味深长,《躲在音乐背后的人》,仿佛是她当时心境最准确的一个注脚。她一直在,但始终躲在后面,没人看见。

跑商演,录和声,什么活都接。
就这样熬着,一熬十几年。
这中间,她还经历了第三段婚姻。
对象是她自己工作室的音乐总监张鹰,歌手张咪的弟弟。两个人都懂音乐,相互理解,黄绮珊以为这次找对了。
可这段婚姻也没能走到最后。具体为什么散,没有人细说,只知道她再一次恢复了单身。
三婚三离。
这四个字摆在那里,不需要任何渲染。
消失的十年,和一次重新出发2008年,黄绮珊从公众视野里彻底消失。
走之前,她留了一句话——"这个圈子只有娱乐,没有音乐。"

这话说完,她就走了。没有告别,没有告示,就那么消失掉了。
往后几年,她偶尔参加演出,日子过得简单、低调。后来去了新加坡。
有记者专门去找过她。推开门,发现她住在一间最普通的单人房间里,床和书桌,就这两样东西。记者没想到她住的地方是这样,以为会差一点,但没想到这么简单。
她说,人活在世上其实就是吃、睡。欲望太多,是因为看见别人有,你也想要。
这句话不像是一个曾经站过"卜通100"舞台的歌手说的,更像是一个见过大起大落之后,选择主动清零的人说的。
在这段时间里,她做了两件事,改变了往后的轨迹。
第一件事:打网球。
黄绮珊在新加坡一段时间里,靠在网球场打工维持生计。打着打着喜欢上了,每天练到大汗淋漓,练到负面情绪随汗水流走。她从赛场上学到一件事——不服输,逆风也可以翻盘。

第二件事:信主。
2003年前后,在演艺圈好友何晴、吕丽萍的引领下,黄绮珊开始信基督教,成了虔诚的基督徒。2009年,她报读了厦门一间神学院的教会音乐文凭课程,2012年又去新加坡进修。
她在新加坡念神学的时候,《我是歌手》节目组找到了她。
那时候她的课程排得很紧,她直接拒绝了。节目组没有放弃,她身边多年的朋友组成的经纪人团队开始劝她——每一个真正懂她嗓子的人,都不甘心她就这样消失。
最后,是神学院破例同意她延期毕业,她才点头答应。
这个细节很小,但很能说明问题。她离开那个圈子多年,不是因为失去了对音乐的热情,是因为那个圈子让她失望了。现在重新回去,需要一个理由,需要一股推力。
那英当年推了她一次,让她进了"卜通100"的门。这一次,是一群真心懂她的人又推了她一把,让她回到了台上。
2004年,沉寂期间,黄绮珊曾在雅典奥运会上演唱过中国代表团主题歌《骄傲》。那是一个顶级舞台,但彼时国内知道她的人依然有限,这次演出像一颗石头扔进了水里,没有激起太大的浪。

但嗓子在那里,就算一时无人听见,迟早会被人听见。
45岁的爆炸,和她终于活成的那个自己2013年,45岁,《我是歌手》第一季。
第五期,黄绮珊上台,杜海涛搭档出场,演唱《等待》。
铁肺高音一开,全场炸了。
节目播出之后,网络上铺天盖地——"黄绮珊是谁?"
这四个字从无数人嘴里说出来。那些平时看综艺只看流量的观众,那些觉得国内综艺早就没什么惊喜可言的人,那天都在问同一个问题。
她最终在这一季拿到了全国第四名。
名气来了,来得猛。但骂声也跟着来了,来得一样猛。
有人盯着她的长相说事,说她长得难看,不配当歌手,还给她扣了一个外号,"最丑天后"。

这个词在网络上传播开来,加上她的表情、穿搭、体型,全部被人拿出来点评,甚至嘲讽。
黄绮珊的反应,出乎很多人的意料。
她没有哭,没有道歉,没有改变自己。她直白地说,自己独一无二的样子就挺好,唱歌靠的是嗓子不是脸。没有顺着外界的话去整容,没有降低音量让自己显得"柔软"一点。
那个重庆姑娘的劲儿,还在。
2013年这一年,她拿到了第13届音乐风云榜年度盛典评审团推荐实力歌手大奖、第10届华鼎奖华语乐坛最佳女歌唱演员奖。 奖项一个一个落下来,是行业给她补发的迟到账单。
往后,她没有选择继续用"黄绮珊"这个符号继续走。
她把名字改了回去——小霞。
这是妈妈给她取的本名,黄晓霞。那个没有经历过婚变、没有经历过乐坛沉浮的自己,用的就是这个名字。她说,黄绮珊是一个符号,不如"小霞",仿佛从血肉里生长出来。
《小霞》专辑出来了,然后是《小霞2.0》,然后是《小霞3.0》。
这不只是一个系列名,是一个人把自己从底部一层一层挖出来的过程。

《小霞》的专辑介绍里说,"小霞"是她的分身,是一个单纯而美好年代的记忆。《小霞2.0》的豆瓣评分是9.4。这个分数放在国产音乐专辑里,是实打实的口碑。
2016年,她凭借《小霞》专辑入围第27届台湾金曲奖最佳国语女歌手奖。
注意,这是金曲奖,华语乐坛最专业的音乐奖项之一。提名这件事本身,就是行业对她这个阶段音乐质量的一次正式背书。
不只是金曲奖。2017年获华语传媒大赏最佳国语女歌手,2018年在俄罗斯克里姆林宫获BraVo Award最佳歌手奖。 奖杯一个接一个,来自不同地域、不同维度的行业认可,密集地落在她身上。
她慢慢瘦了下来。状态越来越松弛。 那个曾经被人叫"黄妈"、被说看起来像妈妈辈的人,开始在舞台上越来越有自己的光。
不是脸变了,是那股拧巴劲儿消了。
2023年,她做了一件等了40年的事——站上了央视春晚的舞台。
她说,从1983年开始看春晚,到站上那个台,整整四十年。这四十年里,她经历了三段婚姻,经历了那瓶安眠药,经历了台湾失去的歌,经历了新加坡的单人房间,经历了"最丑天后"的骂名,经历了《我是歌手》的爆发,经历了把自己改名叫"小霞"的那一刻。

四十年,兜一个圈,终于站到了那个地方。
那年春晚,她和希林娜依·高合唱了一首《是妈妈是女儿》。
唱着唱着,两个人都哭了。台下的观众也哭了,屏幕前的观众也哭了。有网友说,这是最近几年春晚里,最好的节目之一。
不是因为技巧,是因为里面有东西。
那个哭的人,唱的不只是一首歌,是那四十年。
如今,黄绮珊依然活跃在舞台上,演唱会一场接一场开,"绮望三十"巡演走进越来越多的城市。
她不再是那个需要别人举荐才能进场的女孩,也不再是那个靠男人的离开和选择来定义自己价值的女人。
那英当年推开的那扇门,她自己一个人把后面的路走完了。

走得不快,走得不容易。但走出来了。
2013年,节目播完,有人问黄绮珊,怎么评价自己这些年。
她没有给出一个励志的答案,没有说"苦尽甘来",没有说"终于熬出头了"。
她说了一个词:等待。
等了22年,才被人听见。等了40年,才站上春晚。
但她站到那里的那一刻,没有人敢说她不配。
那嗓子,从三岁跟着外公学样板戏开始,到如今站在克里姆林宫的舞台上,从"小苏芮"到"小霞",从"苏珊"到"黄绮珊",兜兜转转几十年,没有一刻停过。
停的只是外界的目光。
而那个目光,她早就不需要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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