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月26日,《华尔街日报》报道称,美国中情局局长拉特克利夫悄悄飞到莫斯科,待了大概十个小时,又悄悄飞走了。
这趟行程之前没有任何官方预告,美方只提前给乌克兰打了个招呼,说有个高级别代表团要进俄罗斯,先别打太厉害,等人走了再动手。
对于这件事,特朗普摆出说是“半常规的事务,近似例行沟通”,还补了一句“恐怕要让大家失望了,整件事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玄乎”。
上一次美国现任中情局局长去莫斯科,还是2021年伯恩斯那次,中间隔了好几年,所以,这行程根本谈不上什么惯例。
所以,特朗普越这么说,事情反而越不简单。更何况,他还补了一句,称这次行程“不排除会产生一些实质成果”。
这种前后矛盾的表态,放在特朗普身上,口误的概率就不大了,就是故意留话头。
那么,拉特克利夫到底去莫斯科干什么?《华尔街日报》独家爆料说得很直白:他是去给普京“划红线”的。
美方声称自己拿到确切情报,普京正在策划一场针对波罗的海国家的“危险行动”。
规模不会太大,可能是网络攻击,可能是边境摩擦,也可能是对基础设施的定点破坏,但目标很明确:试探北约的集体防御底线,看看第五条到底是不是纸老虎。
现在,美CIA局长亲自上门,就是为了当面警告俄罗斯:别对北约成员国动手,否则美国不会坐视不管。
这趟行程至少传递出三个信号。
其一,华盛顿是真的担心了。
北约东扩几十年,全靠美国核保护伞和“集体防御第五条”撑场子,一旦俄罗斯搞个小规模试探,北约敢不敢为波罗的海三国下场,直接关系到整个联盟的信用。
其二,特朗普现在的战略优先级非常清楚:欧洲战线必须稳住,中东和国内中期选举才是重心。
其三,美国给俄罗斯画的红线里,乌克兰的地位已经被往后排了。北约成员不能碰,至于乌克兰打成什么样,特朗普真没那么上心。
说白了,拉特克利夫这趟,本质上就是想说:北约成员国的安全是美国底线,乌克兰的问题可以慢慢谈。
那么,特朗普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害怕?主要是因为英国近日跳得太高。
英国新首相伯纳姆公开说“100%支援乌克兰”,还亲自跑到基辅宣布开放“风暴阴影”技术,甚至扬言冲突结束后要搞“意愿联盟”驻军乌克兰。
佩斯科夫直接点名说伦敦的行为已经可以被视为参与冲突。也就是说,俄罗斯有理由对英国动手。
一旦俄军真的对英国目标实施打击,哪怕是小规模报复,美国作为北约盟主,到底下不下场?美俄要是直接开战,谁受得了?所以拉特克利夫这趟,与其说是警告俄罗斯,不如说是替欧洲国家兜底。
当然,也有人推测,除了警告俄罗斯别碰北约成员,拉特克利夫还可能谈了美伊制裁和换囚的事。
目前美伊僵持进入关键阶段,华盛顿需要莫斯科配合经济制裁,同时切断对伊朗的武器和情报援助。但这两件事,任何外交官都能谈,根本不需要CIA局长出马。
所以《华尔街日报》爆出来的那些,大概率只是冰山一角。真正敏感的内容,美俄双方大概率也不会往外说。
不过,俄罗斯这边给出的回应,却让整个西方更加坐立不安。
克里姆林宫发言人佩斯科夫轻描淡写,说这就是两国情报部门之间的例行接触,普京根本没见拉特克利夫。这本身就是一种态度:你不够格,我也没兴趣听你指手画脚。
但俄方也说了,所有接触情况都立即向普京汇报。这说明俄罗斯对美方传递的信息是重视的,只是不愿在公开场合给对方任何外交加分。
与此同时,就在拉特克利夫到访前后,俄罗斯连续发布了几道总统令。
8月24号公开的是第604号,要求本土企业加强防护应对乌克兰的纵深打击。25号公开文件直接从608号开始,中间605、606、607三份文件没有对外公示。
外界普遍推测,这三份是秘密总统令。编号连续不代表内容连续,但这个节点实在太巧了。
不管具体写了什么,普京选在美国中情局局长到访之际把密令摁下去,信号已经很明确了:你划你的红线,我走我的节奏。
现在的问题是,拉特克利夫走了之后,美俄之间会不会有什么新动作。特朗普说会有实质成果,但他没有说到底哪方面。但有一条可以确定,美俄之间的情报通道没有断,而且比外界想象的要通畅。
莫斯科十小时,谈了什么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双方都摸清了对方的底线在哪里。接下来的博弈,都可能在这个底线上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