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剧“投毒”娱乐化包装的敌意,比赤裸裸的宣传更危险
最近一部争议日剧在舆论场掀起波澜。它没有振聋发聩的宣传口号,没有露骨的仇恨台词,全部包裹在悬疑反转的商业爽剧外壳之下。更值得警惕的是,日本首相高市早苗还公开点名,表示要观看这部剧集。当右翼政客主动为这类作品站台背书,就早已超越普通影视剧娱乐范畴,变成带有政治意图的认知输出,其险恶用心,比赤裸裸的宣传更加隐蔽,也更加可恶。我们要时刻警惕……
要读懂这种文艺叙事的危害性,我们首先不能脱离沉甸甸的历史证据。八十多年前,侵华日军在中国大地上,留下了无数和毒、酷刑、生化实验相关的罪恶记录。731部队以活人做实验对象,研发各类毒气、毒剂,将投毒、细菌战当成侵略征服的武器,成千上万无辜平民在痛苦中惨死。这些不是影视剧虚构的悬疑桥段,是档案馆卷宗、幸存者口述证词、遍地白骨所印证的真实罪行,是中华民族无法磨灭的伤痛记忆。
在当年的侵华战争时期,日本就诞生过臭名昭著的“笔部队”。作家、记者被军国主义征召,借助文学、报道美化侵略暴行,把杀戮包装成所谓“圣战”,把掠夺粉饰成“解放”。暴力侵略被文字温柔修饰,普通国民在文艺作品的熏陶下,逐步丧失是非判断力,接纳军国主义疯狂逻辑。这就是最早的“娱乐化投毒”,用文艺消解罪恶,用故事篡改真相。历史早已警示世人:一旦罪恶被包装成精彩故事,大众内心的是非防线,就会在不知不觉间土崩瓦解。
回看日本本国社会,投毒同样是全民挥之不去的恐怖噩梦。1995年东京地铁沙林毒气事件,奥姆真理教在早高峰地铁释放沙林毒气,十余人不幸遇难,数千民众落下终身不可逆的后遗症。时至今日,不少受害者常年承受神经损伤带来的病痛折磨。东京地铁多年来严控垃圾桶、严查可疑包裹,都是这场投毒惨案留下的长久伤疤。投毒,在日本本土的社会语境里,本是千夫所指、绝不可以美化的恶性恐怖犯罪。
可如今部分日剧创作,却暴露刺眼的双重标准。对于本土发生的投毒恐怖案件,日本舆论一致谴责、高度戒备;但是面向邻国的剧情叙事之中,酷刑、投毒这类极端暴行,却经过镜头美化、剧情合理化处理,肆意嫁接到他国角色身上,粗暴颠倒加害者与受害者的历史身份。
这部引发争议的剧集,就把历史上日军曾经实施过的酷刑,安到我方角色身上,把越界活动的日方情报人员塑造成为被迫反击的正义一方。剧集制作精良、演员名气大、剧情节奏抓人,是标准成熟的商业爽剧。大量不熟悉东亚近代史的年轻观众,追剧只沉浸在剧情反转之中,不会主动去考证背后的历史背景。长期看这类故事,很容易潜移默化形成错误认知:把受害方想象成残忍暴力的一方,反而将日方越界挑衅的行为合理化。
而日本右翼政客高市早苗公开点名要看此剧,这一行为把整件事的政治属性彻底摆上台面。高市早苗本身就是日本右翼的代表人物,一贯参拜靖国神社,坚持篡改侵略历史,不断渲染周边威胁论。一名政客主动公开站台一部历史叙事颠倒的影视剧,绝不是普通观众追剧消遣。这是政客和文娱内容互相呼应:影视剧负责用娱乐的方式输出偏见,政客站出来给予肯定,二者互相配合,完成对日本国内民众的认知塑造。
赤裸裸的宣传,大众一眼就能够识破,本能产生抵触心理。但是藏在悬疑故事里的敌意,披着“虚构作品”外衣,很容易卸下普通人的防备。创作者不需要直白喊出敌视口号,仅仅改动人物设定、调换因果,把历史上加害者和受害者的身份互换,偏见就悄悄埋藏在每一段剧情之中向外传播。
这部剧集的出现,也绝非孤立的影视创作事件。近些年,日本右翼多管齐下系统性改写历史叙事:修改教科书淡化侵略史实、政客参拜靖国神社、网络产业链批量产出抹黑邻国的内容,甚至尝试AI篡改史料。影视剧就是这套叙事工程十分关键的一环。一边淡化洗白自身侵略黑历史,一边持续渲染塑造邻国负面形象,层层渗透,去影响日本一代又一代年轻人。
不少人会辩解,影视剧只是虚构消遣,没必要上纲上线。但这混淆了虚构创作与恶意叙事的边界。好的虚构作品,即便故事是编的,内核也敬畏历史、反思暴力。而这类作品,借用虚构外壳颠倒历史记忆,输出敌意。我们不反对拍犯罪、悬疑题材,不反对写博弈冲突,但绝不能接受,把侵略者当年犯下的暴行,嫁接给战争受害国,借文艺作品篡改历史。
这套认知“投毒”,瞄准的不只是海外观众,更是日本本土的年轻群体。很多日本年轻人没有经历过战争,教科书里战争历史不断被删减弱化,日剧、动漫就是他们获取外部世界信息的主要来源。当影视剧不断输出同一套带有偏见的叙事,再加右翼政客公开站台加持,年轻人的历史认知就会持续偏移,对邻国的猜忌、对立情绪,会在娱乐消遣之中悄然滋生。这种观念上的隔阂一旦固化,想要修复,将要付出难以想象的时间代价。
当然我们也要理性区分:并不是所有日剧都带着这类恶意,依旧有不少优秀日本作品反思战争、呼唤和平。我们反对的,是刻意颠倒黑白、夹带政治敌意,再加上右翼政客站台加持的这类文娱产品。
历史不会自己留存,真相不会自动流传。面对这种没有硝烟的认知渗透,我们要时刻保持清醒。分清娱乐虚构和真实历史,看懂剧情背后的叙事导向。同时更要牢牢保存真实历史证据,把过往的苦难讲给更多年轻人听。要让我们的后辈永远记着!
看得见的枪炮容易防备,藏在故事里的偏见最难察觉。当颠倒历史的剧集,还得到右翼政客公开捧场,这种娱乐化包装的敌意,就更值得所有人警惕。铭记历史,守住是非底线,警惕润物无声的认知“投毒”,这是我们一刻都不能松懈的功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