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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国将迎来首位女总统?她获得多党推举,默克尔已公开表态

大家好,我是寰寰

11月9日,德国总理默茨在柏林的记者会上,公开点名推举巴伐利亚州议会议长伊尔泽·艾格纳出来竞选下任总统。

据新华社报道,艾格纳今年61岁,属于基社盟;要是选上,德国建国以来头一回由女性当这个国家的领头人。

消息出来当天,前总理默克尔就公开表示欢迎,说这次提名有历史意义。

现任总统施泰因迈尔的第二个五年任期明年3月到期,新总统明年1月30日由专门的联邦大会投票选出。

一个干过技术活、没读过大学的巴伐利亚女性,被几个主要政党一起推到国家领头人的位置上,这事在德国政坛不算多见。

从技术员到州议长,她走了几十年

艾格纳是巴伐利亚人,早年学的是电气技术,毕了业先干技术活,后来才一步步踏进政坛。

德国这种先在企业当学徒、再到学校上课的职业培训路子,走出来的政治人物不多见。

她从这条手艺路子走上来,本身就是个看得见的例子:没拿大学文凭,靠一门技术和一线干出来的经历,照样能走到高层。

把这样的人放到国家领头人的位置上,也能让干技术活的工人在政坛多一些露脸机会。

当然,从基层干到联邦部长,这条路她走了几十年,不是一步跨上去的。

她从政分了好几步走。1994年当选巴伐利亚州议会议员,从地方起步。

2008年到2013年,在默克尔政府里当食品、农业和消费者保护部长,进到联邦一级。

之后回到巴伐利亚,又当过州经济部长、交通部长;2018年起当巴伐利亚州议会议长。

在寰寰看来,这段经历难得的地方,是上下两头她都熟。

在联邦当部长,让她懂全国层面的政策怎么协调;在州里干了多年,又让她摸得清地方怎么运转;主持州议会这些年,练的是怎么让不同党派在议事桌上把秩序维持住。

德国总统经常要跟各州和各类社团打交道,这些经历正好对得上。

她身上还有一段不容易的事:早年得过甲状腺癌,后来战胜了。

她在近期采访里说,经过这一遭,自己能更冷静地看问题,分得清什么要紧、什么没那么要紧。

消费者保护是她主管过的一块工作。当年当联邦部长时,她更多是站在普通消费者这边说话,这也是后来社民党、绿党愿意接受她的原因之一。

总统这个位置,手里有哪些牌

要搞懂这次提名,先得分清德国总统和总理不是一回事。

德国是议会制,真正领着政府干、定大方向的是总理。总统不领导政府,手里不管日常行政,也基本说了不算谁来当总理。

总统更像国家的脸面:替国家出席场合、签通过的法律和条约、按程序任命官员。

打个比方,总理像家里管收支、拿主意的当家人,总统更像各方都认的一位长辈,出面撑这个家的门面,关键时刻帮着把把关。

但这个位置也不是一点实权都没有。

按宪法,总统觉得某部法律违宪,可以拒绝签字;1949年到现在,这种否决只发生过少数几次。特定情况下,总统还有解散议会的相关权力。

真到国家出大事的时候,这个位置能不能顶住,往往会成为关键角色。支持艾格纳的人,看中的正是她在关键时刻能当这个把关人。

选举规矩也很明确。德国总统由联邦大会选出,大会成员一半是联邦议院议员,另一半是各州议会派来的代表。

投票要拿到过半数才算当选;头两轮没人过半,第三轮谁票多谁上。总统一任五年,最多再连任一次。

现在牌面对艾格纳比较有利。基民盟、基社盟这对联盟党加上执政的社民党,在联邦大会里占着多数席位,她又拿到绿党一部分支持。

不过选举终归要走投票流程,选择党会推自己的人选,左翼阵营也可能有人出来参选,结果还得看联邦大会的票数。

这是制度规定的流程,不是哪个党说了算直接任命。

多党推举背后,各党图什么

一个总统候选人能同时被保守派、执政伙伴和部分反对党接受,背后是几方面的考虑凑到了一起。

先说默茨这一头。基民盟和基社盟是长期搭伙的两党,一个管全国,一个扎根巴伐利亚。

艾格纳出自基社盟,巴伐利亚州长索德尔也支持她。

她要是选上,就是头一位基社盟出身的总统,这个党在联盟里的地位会往上提一截。

这里头还有一层人事上的小算盘。德国政坛这些年一直有传闻,说索德尔本人可能接总理。

把一个基社盟的人推到总统位置上,等于先在国家领头人这一层给巴伐利亚派系安排了位子。

总统有固定任期,不掺和日常政府竞争,也能淡化索德尔争总理的话题,让基民盟在下一轮权力安排里留有余地。

艾格纳要是离开巴伐利亚州政坛,当地人事也会跟着调整,算是各方各取所需。

对默茨来说,推这么一个各方都认的人选,既稳住了巴伐利亚这个盟友,也给自己这边留出转圜的余地。

再说眼下的大环境。这几年德国经济增长不快,就业和财政都有压力,几个传统大党的支持率被挤掉一部分,一些选票流向了立场更尖锐的反对党。

移民、能源、物价这些问题上,社会分歧不小,议会里不同阵营吵得越来越厉害。

正是这种气氛下,主要政党想找一个各方都能接受的国家领头人,在国家层面帮着拢一拢人心,选总统这一步跟当下的社会情绪是扣在一起的。

默茨在记者会上就讲,眼下需要一位能拿到中间大多数支持、帮着社会团结起来的领头人。

艾格纳在巴伐利亚主持州议会时,跟选择党打交道,被认为立场坚定又不失公道;她本人也表示,上任后会努力弥合社会分歧,反对民粹那套和极端立场。

这里有一条界线要划清。选择党联合主席魏德尔公开邀请她到该党议会党团露个面、介绍自己,被她这边拒绝;她的幕僚长给出的理由是,选择党方面此前有人公开贬损过这次提名。

这说明就算她拿到了多数党支持,上任后仍要面对来自这个阵营的质疑。

跟意见对立的人划清界限,和代表全体国民,这两头怎么拿捏,是她要过的一道关。

我判断,这次提名也有女性参政的时代背景。德国建国以来历任总统都是男性,艾格纳是离打破这个纪录很近的一位。

默克尔基于共事经历认可她的能力,公开说提名有历史意义;绿党支持她,既看重女性代表性,也看重她在分歧里找共识的本事。

不过女性走到高层位置,还是要先过党内提名、再跟各党商量协调这两道坎,艾格纳是靠几十年资历一步步熬到今天的。

把人和职位合在一起看,一边是人选背后的政治盘算,一边是职位本身的制度框框。

人选不是哪一家单独定的,是主要政党在现有格局下各取所需、互相妥协出来的。

职位本身则被宪法框得很死,总统不管日常行政,能做的更多是代表国家、把好法律这道关、在出事的时候发挥作用。

结语

离1月30日投票还有一段时间,艾格纳占着票数上的优势,但选举没结束,结果还没板上钉钉。

联邦大会里除了联盟党和社民党,还有绿党、选择党、左翼党等各方代表,选择党和左翼阵营推什么人选、中间摇摆的代表怎么投,都是后面要看的环节。

德国总统选举不像议会大选那样直接决定谁来组阁,更多是各党在国家脸面这个位置上,分一个大家都认的人。

提名阶段能拿到主要政党支持,已经替她扫清了大部分障碍;剩下的投票,是把这份跨党认可在程序上走一遍。

对德国普通选民来说,这位技术员出身的女政治家要是进了总统府,象征意义比施政分量更重:社会吵得厉害的时候,她能不能提供一个各方还愿意坐下来对话的由头,要看当选之后的表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