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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月13日,外交部发言人毛宁主持了例行记者会。有记者在会上问到一个相对敏感的话题,即美国议员以及商务部正在推动通过一项新的芯片法案,用以阻止中国公司通过国外渠道获取美国的算力。中方对此的回应,在语气上保持克制,在立场上则相当明确。
毛宁的表态可以分成两个层次来看。对于“英伟达芯片出现在上海数据中心”的报道,她回答“我不了解有关情况”。对于美方推动芯片法案一事,她明确表示,中方一贯反对滥用出口管制措施、扰乱全球产供链的稳定,这不符合任何一方的利益。
“滥用出口管制”“扰乱全球产供链”以及“不符合任何一方利益”这三组表述,把中方的立场表达得十分清晰。就其性质而言,这并非出于情绪的指责,其依据在于客观事实以及基本逻辑。
中方还提醒了一句,中美双方应当共同落实好两国元首达成的重要共识,维护中美经贸关系稳定发展的态势。这一句话既表明了立场,也表达了期待,即不要让单边主义的行为破坏了当前来之不易的对话势头。
事情的背景,是美方又在半导体领域进行新一轮的加码。据报道,美国议员以及商务部正在推动一项新的芯片法案,其目标是阻止中国公司通过境外渠道远程使用美国的算力。这属于美方对华科技封锁的又一轮明显的升级。
这一套逻辑在本质上仍然没有脱离“脱钩断链”的老路。美方试图把算力、芯片以及技术这些本应在全球范围之内流通的事物,用一道又一道的行政命令圈定起来,只允许自己一方使用,不允许其他国家触碰。
但是全球的产业链以及供应链,从来都不是依靠某一个国家的行政命令就能够轻易切断的。半导体产业分布在全球各地,设计环节在美国,制造环节在东亚,材料则遍布世界各地。如果强行把这一体系拆开,受到损害的并不只是中国,也包括美国自身以及它的盟友国家。
中方“反对滥用出口管制”的立场,在道义上处于全球产业界的高点。出口管制本身本应限于真正的国家安全领域,但是一旦被滥用,就会成为打压别国发展、维护自身霸权的工具,这恰好就是问题的根源所在。
“扰乱全球产供链的稳定”,所讲的并不是一句空话。芯片以及算力是数字经济的底座,人为切断供应链,受到损害的是整个世界的创新以及效率水平。全球产业界都在为这种“政治挂帅”的管制措施承担代价。
而“不符合任何一方的利益”这一句话,则直接触及了问题的要害。美国的芯片企业因为管制失去了市场、失去了收入、也失去了下一代研发的投入,中国的企业被迫加速自主创新,全球的消费者则承受更高的成本。在这一过程当中,没有任何一方成为赢家。
值得注意的是,中方的回应始终留有一定的余地。“共同落实好两国元首达成的重要共识”这一句话,是在提醒美方,对话的大门并没有关闭,合作的共识仍然存在,不要让短期的政治冲动毁掉两国中长期的关系。
这也符合中方一贯的外交姿态,既坚决反对美方的错误做法,又始终为对话以及合作保留一定的空间。在原则问题上不含糊,在合作诚意上不放弃,这是中国在处理中美经贸问题上一贯坚持的基本逻辑。
中美元首此前的会晤,本来已经为两国经贸关系定下了“稳定、可预期”的总体基调。如今美方又推动芯片法案,等于在刚刚有所缓和的关系之上又一次泼了一盆冷水。中方此时重申“落实好元首共识”,用意相当明确,即不要让来之不易的对话势头被单边的政策所破坏。
从更为宏观的视角来看,中美经贸关系的本质是互利共赢。中国是全球最大的制造基地以及消费市场之一,美国是全球最大的科技以及金融强国,双方谁也离不开谁。脱钩断链属于逆历史潮流而动的错误做法。
芯片法案这种“筑墙”的做法,最终只会让美国自身付出代价。历史已经反复证明,依靠封锁以及打压,压不垮一个肯下苦功的国家,反而会逼出一个更为强大的竞争对手。这一点,美国自身的企业界看得最为清楚不过。
而中国要做的事情,从来都相当明确,即做好自己的事情。无论是芯片还是算力,中国都在坚定不移地走自主创新的道路。外部的封锁,只会让这一条路走得更为坚定、更为扎实有力。
事实上,中国在半导体以及算力等领域的自主创新,已经取得了实实在在的进展与突破。这并不是因为哪一个国家实施封锁才开始出现的,而是中国自身发展逻辑所决定的必然结果。外部的打压,只会让中国更加坚定地把关键核心技术掌握在自己手中。
中国坚持开放、坚持合作、坚持维护全球产业链供应链的稳定,这是中方在这一场博弈当中始终不变的底色。反对滥用管制并不是要走向封闭,恰好是为了维护一个开放、公平以及非歧视的国际经贸环境。
美方如果真的想要解决问题,与其在芯片法案上层层加码,不如回到平等协商的正确轨道之上来。把经贸问题政治化以及武器化,不但伤害不了中国发展的根基,反而会损害美国自身以及全球的利益。
中方的这一次表态,在姿态上不卑不亢,在表述上具备充分的依据。它既表明了中国反对单边霸凌行为的坚定立场,也传递了维护中美关系稳定大局的诚意与善意。这种定力,构成了中国在大国博弈过程当中的底气来源。
中方始终强调,开放合作才是正确的道路所在。半导体以及算力是全球智慧的结晶,任何国家都不可能在一个封闭的状态之中长期地独占鳌头。中国愿意在相互尊重以及平等互利的基础之上,同包括美国在内的世界各国开展正常的科技经贸合作。
芯片在性质上属于技术问题,在更深的层面上则属于信任问题。中美两个大国,与其在算力以及芯片上互相设防,不如在互利共赢的基础之上,把应该合作的部分切实合作好。这才是对两国人民以及对世界负责任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