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振忠
我是典型的无神论者,从来不相信无神论之外的任何东西。但是,让我矛盾和困惑的是,我所经历过的有些事情或现象,却让我无法解释,找不到答案。
第一件事:两次见“鬼”
第一次见“鬼”,记得是在我八九岁的时候。
有一天初秋的下午,我们几个同学放学后到湍惠渠堤上捡羊粪,太阳快落山之前往家返。当走到村西头汤家南侧一条小路时,都感到手中提的筐篮不方便,想找个棍子类的东西抬着走。正好发现路边高粱地里坟园周边的高粱杆又粗又壮,于是大家停下来到地里拔高粱。
高粱地里坟园有五六座坟,距离路边有三四米远。一位个头大一些的族兄李群章,提出他先进去看一看。可他进去后马上就跑出来了,说那个坟头上坐着个人。我们几个不信,就一起进去看,果真见到一个人坐在一个坟头上,右手举着下巴的姿势,没有任何表情,一动不动地坐着,似有四五十岁的样子。
我们看到高粱地里有人,拔不成高粱杆了,就跑了出来。当时既害怕又不相信,就捡路边的石头往坟头上扔。扔了一会后,我们又进去看,没再见到人了。
这件事让我至今不解:大热天谁会去坐在高粱地的坟头上呢?为什么会是那样怪异的姿势呢?对我们一群孩子进去为什么没有任何举动呢?在我们扔完石头后为什会无影无踪了呢?
第二次见“鬼”,是在我十一二岁的时候。
当时公社的所在地赵集街上经常放电影。有一天晚上,听说公社有电影,什么电影也不知道,当时是只要有电影就去看。况且路程又不远,村子距离街上只有二三里的路程。
不过这一条路过去有不少传说。
在村子与街上的途中没有村庄,路的中段有一个十字路口,在路口处过去有一个大坑,以前兵荒马乱的年代,这里有劫匪经常杀人就扔在这个坑里,所以被人们称为“杀人坑”。
那天晚上,我们几个小伙伴早早吃过饭,结伴往街上走。那天是阴天,没有月亮,天很黑。当大家走到“杀人坑”东边的一条深沟时,我因离家时走得急,有点想拉屎,我就让大家停下来,等我拉完屎再一起走。
当我走下那条深沟蹲下时,发现旁边也有个人蹲在那里,我嫌距离太近,就往东边走了几步又蹲下。在我拉完屎后,还有意识地哼了一声,有一点与旁边人打招呼的意思。但是旁边人一点反应也没有,一动也不动,觉得有点奇怪。等我走到路上跟几个伙伴说了以后,他们也觉得奇怪。于是大家就在路边向下观察,还是看那人一动不动。我们开始用小石子往下扔,也没有反应,后来又用大石头扔,还是没反应。我们继续扔一会石头再看,什么也没有了,黑影也不见了。
这件事也让我至今不解:沟里蹲的那个黑影是人吗,为什么一动不动呢?如果不是人的黑影,难道大家的眼睛都看错了吗?为什么在我们扔石头后,又无声地消失了呢?
第二件事:大雨后小水沟里“生”了鱼苗
记得是六十年代后期的一个夏天,一场大暴雨之后,第二天早上我出门看雨过天晴的景色。当我踩着泥巴,走到我家屋后西边一条小水沟时,看到满沟的水,并且有漂动的影子。开始没在意,但仔细一看,水表面浮了一层小鱼苗,密密麻麻,比专养的鱼苗池里还多。我用手去捞,一捞一大把,并且都有两公分左右长。我再到其它水沟里看,而其它沟里都没有,就只有这一段沟里有。
我的发现引来了村里人观看,都觉得稀奇,从来没有见过。有人提出捞回去油炸着吃,但试捞了一下,草叶子和鱼苗一样多,根本捡不出来,只好作罢。而有的则捞回去喂鸡鸭了。
这条沟水很浅,四五天后水都消失了。以后再没有出现过这种景观。
这件事令我不解的是:过去只听说过有些鱼类是草生的,而这里的草怎么会生出这么多鱼苗呢?既使是草生的,为什么一夜之间就能长出一二公分长呢?为什么只有这一段水沟里“生”鱼,而旁边的水沟里没有呢?
第三件事:天上掉下来一条大鱼而又“飞”走
那是七十年代初一个麦收时节的晚上,为能挣到工分,我和二哥振朝,吃过晚饭后到生产队的麦场上去看场。因当天晚上下着大雨,等雨小了点,才赶到场里。因下雨,只能住在麦场旁边的“烤烟楼”里。“烤烟楼”是生产队秋季烤烟叶时才使用,平时闲置,我们晚上就睡在里面。
就在我们收拾整理草铺的时候,突然听到外边“啪”的一声,而且声音很大。开始以为是房顶掉下来的瓦片,但声音又不像,于是我和二哥就冒雨出来寻找。从雨幕的微光中,看到一个白色的物体在跳动。上前一看,是一条一斤多重的鲫鱼。我们将鱼拿进屋内放在了地上。但过了一会儿,觉得这样不行,等到第二天会死掉的。于是我们又到外面找存放的地方,正好烤烟楼与麦场之间有一个小水坑。我们把鱼放了进去,水不深,鱼背露在外面。
等到第二天早上我们起床,准备取鱼带回家时,到水坑一看,水坑里什么也没有了,鱼也不见了。
我们弟兄俩惋惜的是,已到嘴边的一顿美餐就这样溜走了。
此事令我至今不解:鲫鱼是小鱼种,最大一般在半斤左右,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鲫鱼呢?听说在遇到龙卷风的情况下,才出现“龙吸水”,而那天根本没有龙卷风的异常气象,怎么会有鱼被吸上天而且又掉下来了呢?明明是那晚雨水已渐停,没再下大雨,而放在水坑中的鱼怎么会又“飞”走了呢?
第四件事:卖出的小猪仔竟找回了家
我们家多年养母猪,每年靠卖两窝小猪仔有点经济收入。有一年,又一窝两个月左右的猪仔出圈了,一般是由大往小卖,就是先卖大的后卖小的。
一天,我母亲挑出一头最大的猪仔背到街上卖,卖给了本村张家的一户人家。
可第二天,母亲在喂猪仔时,发现多了一头,原来是昨天卖出去的那头猪仔又跑回来了。正在我母亲与父亲商量,怎么给人家送过去时,那家的主人找了过来,于是又抓住小猪让他带回去了。
这又是一件令我无法理解的事情:我们家与猪仔买家虽然是一个大村子,但分属两个自然村,一家在村子的最东南角,一家在村子的最西北角,相距一华里多,中间相隔有上百户人家,小猪仔从没有出过门;况且两家卖买猪仔走的完全不是一条路,而小猪是怎么找回家的?过去只听说过狗的嗅觉灵敏,能认路回家,而仅两个月的小猪仔,怎么会有认路回家的“特异功能”呢?
以上我所亲身经历的这些奇事、怪事,只有留给科学发展以后,再寻找答案了。
在此,只能算作听后一笑的奇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