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月1日,不少军迷都在转发同一条消息。2026年11月1日是我国自主研制的新一代隐身战机歼-20首次公开亮相10周年,央视借这个日子介绍了它的升级情况:在换装国产动力的基础上,单座版本升级为歼-20A,对气动外形、航电感知系统做了优化,更侧重高速制空突击。
军事观察员还提到一个细节,歼-20A座舱后部隆起了一块,线条更顺滑,无疑这是为了进一步改变它的气动性能和提高飞行速度。十年前在珠海看它第一次飞过的人,大概想不到它后来的升级会这么明确地围绕一个“快”字。
为什么要这么重视速度,俄乌战场上能找到很直接的答案。这场仗从2022年2月打到现在,已经四年多。
为期两天的俄罗斯、美国和乌克兰三方会谈11月11日在阿联酋首都阿布扎比结束,各方就大规模交换被俘人员达成协议,但在结束冲突、领土等关键问题上仍有重大分歧。11月16日,克宫发言人佩斯科夫又表示,在乌克兰问题上不想要临时停火。
仗还在打,空中的较量也没停过。在这片天空里,表现最抢眼的是冷战时期的老截击机米格-31,并不是什么新锐战机。
它当年是为了拦截高空轰炸机和巡航导弹设计的,最大速度约2.83马赫,能飞到两万米以上,还配有射程很远的R-37系列空空导弹。2022年3月,俄方宣布首次用米格-31挂载的“匕首”导弹打击乌克兰西部的地下弹药库。
它高速冲进去,打完马上掉头离开,对方防空系统从发现到锁定都需要时间,往往还没来得及开火,它已经飞出了射程。速度慢的苏-25攻击机在前线损失却很大。
不过,速度也解决不了所有问题。2023年5月,乌方宣称用“爱国者”拦截了“匕首”。
米格-31停在地面上时也多次吃亏:今年4月26日,乌克兰无人机袭击克里米亚,一架俄军米格-31在贝尔别克机场受损;11月11日,又有一架俄军米格-31在乌军大规模无人机袭击列宁格勒州期间坠毁,原因不明。只靠飞得快,没有隐身和整个作战体系支撑,短板很明显。
歼-20要做的,就是把速度、隐身和信息能力结合到一起。先说外形。
棱角分明的机身、一体化座舱、全动垂尾和全动鸭翼,再加上两侧的DSI进气道,让歼-20很有科幻感。它首次把升力体、边条和鸭翼结合在一起,外形好看,也带来了很强的超声速性能和水平、垂直机动能力。
常规布局的水平尾翼在主翼后面,鸭式布局把它移到了主翼前面,前翼和主翼一起产生升力,可以快速控制俯仰,提高大迎角下的升阻比。可见歼-20没有放弃机动性,而是把机动性和隐身、速度放在一起综合考虑。
机动性为什么不再排在第一位?看看导弹的发展就明白了。
上世纪60年代,空空导弹开始大规模投入实战,但制导和跟踪能力还很差。1965年4月,越战期间入侵我国领空的美军F-4,向前来驱离的我军歼-5发射“麻雀”导弹,我军飞机突然机动规避,导弹脱锁后反而击中了另一架F-4。
现在空空导弹已经发展到第四代,红外成像制导的近距格斗弹在矢量推力的帮助下,机动能力大幅提升,战机一旦被锁定,单靠机动几乎不可能躲开。远程导弹射程又动辄上百公里,很多空战在双方看见对方之前就打完了。
能帮战机脱险的是各种反制手段。红外干扰弹释放后会迅速燃烧,产生强烈的红外辐射,把来袭导弹引开。
2017年6月,叙利亚一架老旧的苏-22就是靠红外干扰弹躲过了一枚第四代红外格斗弹。对付雷达制导的中远程导弹要用干扰箔条,大片箔条云会让敌方雷达上满是噪点,无法准确锁定。
拖曳式诱饵通过线缆拖在战机后方,模拟并放大战机的雷达信号,把导弹骗走,只要没被打坏就能回收再用;空射雷达诱饵则相当于一架小型无人机,可以自主飞行,替战机吸引导弹。最好的办法还是不被发现。
各国五代机机身表面基本看不到突出的天线,机身光滑,外形简洁,尾喷口做成锯齿状,让高温燃气更快地和冷空气混合,再涂上能吸收雷达波、隔绝热量的涂料。有了隐身,再加上高速,敌方能看清目标、能开火的时间就被压缩得很短,速度的价值也就更大了。
此外还要主动压制对手。电子战吊舱可以让战机具备一定的对抗雷达和光电设备的能力,但会占用武器挂架,压制范围也有限,所以还需要专门的电子战飞机。
歼-16D能挂载空空导弹、对海对地远程导弹、反辐射导弹、干扰吊舱和机载布撒器,既能压制、打击敌方雷达,也能干扰和记录敌方通信,并通过数据链把战场信息传回去。它的公开亮相和实战部署,说明我国复杂电子装备的制造能力有了很大提升。
把这些放到一起,就能看清歼-20的定位。作为我国自主研发、首款批量列装部队的新型隐身战机,它在作战中是信息强节点,把地面、空中和海上指挥节点获取的信息融合起来,形成完整的空中态势,再分发给其他作战单元,并带领隐身或非隐身飞机完成制空和对地、对海突击任务。
隐身、机动、火力、态势感知和信息化几方面均衡发展,所以被称为“五边形战士”。现在它还有了新搭档:歼-20负责战场全局管控和夺取制空权,持续监控空中威胁。
攻击-11则前出执行“踹门”任务,优先摧毁防空雷达和指挥通信节点。飞得快之外还得飞得远,这就要靠空中加油。
据统计,经过一次空中加油,战斗机的作战半径可以增加30%至40%,运输机的航程差不多能翻一倍。但空中加油难度和风险都很高,被称为“死亡之吻”。
2020年9月29日,美国海军陆战队一架F-35B在加油训练中和KC-130J加油机相撞,F-35B失控,飞行员弹射逃生,加油机最后迫降在附近的田地里。软管加油时,对接太快,软管会剧烈摆动,可能伤到战机;对接太慢,加油又会失败。
运油-20是我国自主研制生产的首款大型加油机,大幅扩大了空中力量的作战半径。2026年,是歼-20首次亮相十周年,也是运-20正式列装十周年。
第十六届中国国际航空航天博览会将于2026年12月7日至13日在中国广东珠海举办。十年前,歼-20在这里第一次公开亮相;十年后,它换上了国产发动机,飞得更快,配套也更齐全,身边有电子战飞机、加油机和隐身无人机。
俄乌战场上的空中较量说明,现代空战比的是谁先发现对方、谁先开火、谁先安全撤离。从这一点看,歼-20的发展方向是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