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物理学家疯了?研究几百年,时间竟然可能是“幻觉”?

时间每分每秒都在流逝,这件事真有人怀疑过吗?物理学家研究了几百年,为什么最后会说时间可能只是一种“幻觉”?

过去、现在和未来,难道真的同时存在?要弄清这些问题,可以先从每个人都有过的心情说起,再看看科学家们一次次实验测出了什么,最后再回头想想,时间对我们到底意味着什么。

没说出口的告白,没兑现的承诺,没实现的梦想,深夜想起来,你是否也曾为过去的某一刻后悔?遥不可及的财富自由,迟迟没有到来的爱情,不敢细看的体检报告,又是否让你为不确定的未来焦虑过?

这些情绪都建立在一个默认的前提上:时间只朝一个方向走,过去的回不去,未来的看不见。可要是有人告诉你,过去、现在和未来其实同时存在,你还会有这些烦恼吗?

你会不会想像玩游戏“读档”那样回到过去,改写故事的结局,或者干脆穿越到未来,先看看会发生什么?这听起来像科幻小说,却和一位物理学巨匠说过的话有关。

爱因斯坦曾在著作中写道,像我们这样相信物理学的人都知道,时间只是一种顽固而持久的幻觉。很多人第一次读到会觉得难以理解:钟表在走,四季在换,人会经历生老病死,这些都真真切切,怎么能叫幻觉?

要读懂这句话,得先看看人类对时间的认识是怎样一步步变化的。从古代到近代,多数科学家都认为,时间独立于万事万物之外,不受任何影响,也没法被干预。

不管你醒着还是睡着,不管身处何地,它都以恒定的速度向前流动,像一条看不见的河,把所有人一同往前推。这种看法和日常经验完全吻合,所以几乎没人怀疑。

然而科技水平提高以后,人们突然发现,事实并不是这样。1971年,科学家把计时精度极高的原子钟装上飞机,一架向东飞,一架向西飞,再拿它们和固定在地面上的原子钟比较。

结果三台原子钟显示的时间各不相同:向东飞的比地面慢了59纳秒,向西飞的则快了273纳秒。1纳秒只有十亿分之一秒,人根本感觉不到这么小的差别,但精密仪器可以测出来。

更关键的是,原子钟本身误差极小,可能要运行几百年才会偏差几纳秒。所以实验中出现的时间差不能归咎于仪器误差,剩下的解释只有一个:时间本身被扭曲了。

具体来看,先比较两架飞机。它们飞行高度相同,但向东飞的那架和地球自转方向一致,向西飞的那架和自转方向相反,两者的相对速度就不一样。

其他条件相近、只有速度不同,两台原子钟却走出了不同的时间,这就说明速度会影响时间的快慢。再拿两架飞机和地面比较。

飞机都在高空,受到的地心引力比地面上的原子钟小一些。这种差异非常细微,却同样体现在几纳秒的误差里,这说明引力也会影响时间。

速度和引力,这两个看起来跟时间毫不相干的因素,就这样被证明能让时钟变快或变慢。此后人类在实践中又多次得到类似的结果。

有一对双胞胎,哥哥进入太空,在高速运行的空间站里待了一年,弟弟一直在地面生活。结果兄弟俩的衰老程度出现了暂时的“逆转”:从基因层面看,哥哥的身体比弟弟更年轻。

时间的差异第一次这么直接地落在了人身上。人类把大量卫星送上太空后,也发现卫星的计时系统总和地面设备对不上,误差每天都在累积,必须植入专门的程序不断修正。

这些现象,爱因斯坦早在20世纪初就准确预言过,这就是著名的相对论。原子钟这类实验,说到底都是在一次次验证相对论。

除了用时钟比快慢,物理学家还在尝试从别的角度追问时间。说一个人能让时间“停下来”,多半会被当成骗子的开场白。

可在英国伯明翰大学的实验室里,物理学家吉奥瓦尼·巴龙蒂尼偏偏做了这样一件看似离奇的事:他手里没有一台钟,却设法“量”出了时间是走是停。他把大约两万四千个铷原子冷却到接近绝对零度,做成一个巴掌大的“迷你宇宙”。

接下来,他不再拿外面嘀嗒作响的挂钟当参照,而是盯着原子在“亮区”和“暗区”之间来回跳动时产生的熵,也就是系统的混乱程度,靠它来判断时间有没有在走。

这个思路的特别之处在于,时间不再是悬在万物之外的一把刻度尺,而要通过系统内部的变化才能体现出来。物理学里,熵的增加常被用来解释时间为什么似乎只朝一个方向走。

如果没有变化可供观察,“时间在流动”这件事本身就失去了参照,这和“时间独立于一切”的老观念正好相反。不过,眼下的科技还不能随心所欲地操纵引力,人类能达到的速度也不够快,所以只能让时间产生纳秒级的变化。

也许将来,人类或者宇宙中某个高等文明能造出比黑洞更强的引力,或者达到超光速,那样他们或许就能让时间快进、快退几周,甚至几十年。要强调的是,这目前只是设想。

反过来看,我们之所以觉得时间一直以恒定的速度流动,只是因为手里还没有足够的技术去大幅扭曲它。无论是飞机上的原子钟,还是实验室里那团冰冷的铷原子,都在提醒我们:日常感受到的匀速流淌,只是时间在特定条件下呈现的样子。

正因如此,爱因斯坦才把这种感觉称为幻觉。这种错觉不只关系到我们怎样理解时间,也影响着我们看待世界的方式。

过去,科学家认为世界是三维空间,任何物体都是立体的,有且只有长、宽、高三个维度。相对论带来了一种新的可能:既然时间流动的快慢可以改变,那它也可以被看作一个隐藏的维度,和长、宽、高一起构成四维空间。

按这个思路,人类现在大概算是“三维半”的生物:刚刚发现时间可以被扭曲,却还不能真正掌控它。而那些掌握了干预时间技术的生物,就成了四维生物,可以观察任何一个时间点,就像我们打开片库随意挑一部电影那样。

它们还能亲自去到那个时间点,修改已经发生和将要发生的事。对四维生物来说,过去、现在和未来全都同时存在。

它们不必为任何事后悔,也不必为任何事焦虑。可反过来说,它们也体会不到回忆的珍贵,感受不到满怀期待的快乐。

在可以随心所欲的四维生物看来,我们也许只是一群被困在三维空间里的可怜虫。即便如此,我们也有自己的美好和独特的享受方式。

我们的眼睛甚至没法完整看清三维世界,但大脑有足够的想象力,能凭着模糊的线索拼出完整的场景。一首熟悉的歌,一张泛黄的照片,一段饱含深情的文字,都能让思绪瞬间回到当年,甚至让人感受到当时的温度和气味。

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时间旅行?物理学家用原子钟、用铷原子的熵变去捕捉时间,我们则用记忆和情感把自己带回过去。

这样的穿越不需要人造黑洞,也不需要超光速飞行,只要找到一部能让内心产生共鸣的作品,随时就能出发。

从“时间独立于万物、匀速流淌”的旧观念,到原子钟证明速度和引力能扭曲时间,再到实验室里借助熵来判断时间的走停,人类对时间的理解一再被改写。“时间是幻觉”这句话并不意味着时间不存在,而是说我们习以为常的那种感觉只是表象。

那些藏在心底的后悔,那些对未来的焦虑,也许没法真正抹去。但懂得了时间的这些真相,过去就不再那么遥远,未来也不只是让人不安的未知。

它们都成了我们理解时间的一部分,也提醒我们好好珍惜正在经历的此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