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省长回乡探亲,侄子嫌他寒酸,吃饭时一个电话,侄子当场傻眼

楔子

省长回乡探亲,穿件旧夹克,拎两盒点心,站在村口跟人递烟。

侄子开车来接,路上阴阳怪气:“叔,你这一身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外头混不下去了。”

饭桌上更寒碜,就四个菜,侄子筷子一搁:“叔,你这省长当的,请客连个荤腥都没有。”

我笑了笑,没说话。手机响了,接起来听了半分钟,说了句“按程序办”。

侄子还在撇嘴,电话又响了。这回是县里打来的,他接完脸色就变了,手开始抖。

“叔……那个项目……是你批的?”

第1章 村口

我叫周德明,六十二岁,在省里工作。

具体干什么的,村里人不太清楚。只知道我“在外头当干部”,逢年过节回来,穿得普普通通,见人就递烟,说话跟从前一样,没架子。有些人觉得我混得一般,背后议论:“德明这官当的,怕是没啥实权,你看他那衣裳,还没我家小子穿得光鲜。”

我不解释。解释了,就生分了。

那天回村,是给老娘上坟。清明刚过,山上的杜鹃开得正红。我坐了一夜火车,转了两趟汽车,到镇上又搭了辆三轮摩托。到村口的时候,太阳刚爬上山头。

村口老槐树底下坐着几个晒太阳的老人。看见我,有人认出来了:“德明回来了?”

我递烟,一个一个地递。“回来了。给老娘上坟。”

“你一个人回来的?没叫个车?”

“坐车方便,不麻烦。”

有个老人看了看我拎的点心盒子,撇了撇嘴,没说话。我笑了笑,往村里走。

侄子周小军站在他家门口等我。他是我大哥的儿子,四十出头,在县城开了个小建筑公司,接些修路、盖房的活。看见我,先没接东西,上下打量了我一眼。

“叔,你咋穿这身回来了?”
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。灰夹克,旧裤子,脚上一双黑布鞋。干净,但确实不新。

“这身咋了?”

“你多少年没回来了,村里人都看着呢。你穿这样,人家还以为你在外头混得不好。”

“我本来就是个普通人。”

他撇撇嘴,接过我手里的点心盒子,掂了掂。“就带这个?两盒点心?叔,你在省里到底干啥的?总不会是打杂的吧?”

我笑了笑。“差不多。”

他摇了摇头,掏出车钥匙。“走吧,先上我家坐坐。”

第2章 车上

侄子的车是辆二手皮卡,座位上的皮子裂了好几道口子,用胶带贴着。车里一股烟味和水泥灰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
他一边开车一边跟我聊。准确地说,是他一个人说,我听。

“叔,你这些年在外头,家里的事一点没管。我奶走的时候你没回来,我爸走的时候你也没回来。都是我在操办。你知道现在农村办个丧事多贵吗?打点、酒席、烟酒,一样不能少。我爸走那年我花了六万多,都是我自个儿掏的。”

我坐在副驾驶上,看着窗外。山还是那座山,路还是那条路,只是两边的树少了,田里种的不再是庄稼,稀稀拉拉栽了些树苗。

“小军,你爸走的那年,我在北京开会。走之前去医院看过他,那时候他还清醒,跟我说——‘德明,你忙你的,家里有小军,你放心。’”

侄子没接话,闷着头开了一会儿。然后又开口了,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些,但话里带着刺。

“叔,我问你个实在的。你在省里,到底能不能说上话?我最近接了个活,县里要修一段乡村公路,公开招标。我报了个名,但人家说我的资质不够,得找个有背景的挂靠。叔,你要是认识人,帮我说句话。”

“修路的活,你按正规程序投标就行。资质不够就补资质,挂靠是违规的。”

他哼了一声。“正规程序?叔,你在外头待久了,不知道底下这些事。正规程序能轮到我们这些小公司?人家早内定了。”

“内定不内定的,你先把标书做好。质量、报价、工期,都拿得出手,谁也不能把你刷了。”

“你说得轻巧。”他又哼了一声,“算了,不跟你说这些。你也不懂。”

车拐进县城,街道两边都是新盖的楼房,比十年前气派多了。但路边有几栋楼停着工,钢筋戳在外头,脚手架锈了,看样子停工有些日子了。

“那几栋楼怎么回事?”我问。

“烂尾了。老板跑路了。去年县里搞新城开发,一窝蜂上马,后来资金链断了。活该。”

他嘴上说活该,但我听出来,他的公司也受影响。建筑材料款要不回来,工人工资还欠着。

“你的公司,还行吗?”

他沉默了几秒。“凑合。能撑。”

第3章 四个菜

侄子家在县城边上,一个老小区的一楼,带个小院子。院子里堆着钢筋和水泥袋子,落了一层灰。门开着,侄媳妇在厨房忙活。

看见我进来,她擦着手出来打招呼:“叔来了?坐,坐。饭马上好。”

我坐在沙发上,侄子给我倒了杯茶。茶是散的,用塑料袋装的,抓了一把扔进杯子里,倒上热水,碎末子浮了一层。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,没说话。

客厅不大,墙上贴满了奖状——侄孙女的,什么“三好学生”“优秀班干部”。电视机是老式液晶的,屏幕边上裂了一道缝,用透明胶粘着。茶几上的玻璃板底下压着几张照片,有全家福,有我大哥年轻时候的,还有一张我穿军装的黑白照。

那张照片让我愣了一下。那是我二十岁当兵时候照的,穿军装,戴军帽,站在营房门口。那是我唯一一张穿军装的照片,后来不知道怎么到了侄子手里。照片上的人年轻,眼神干净,嘴角微微翘着,对未来一无所知。

“叔,那是你?”侄孙女从里屋出来,十四五岁的样子,扎着马尾,好奇地看着我。

“嗯。几十年前了。”

“叔爷爷,你当过兵?”

“当过。”

“那你打过仗吗?”

“没打过仗。当过工程兵,修路架桥。”

她哦了一声,坐到我旁边,开始翻我的点心盒子。“叔爷爷,你带的啥点心?”

“绿豆糕。你太奶奶以前爱吃这个。”

她打开盒子,拿了一块咬了一口,眉开眼笑。“好吃!”

侄媳妇从厨房端菜出来,四个盘子,一个青椒炒肉,一个西红柿炒鸡蛋,一个醋溜白菜,一个凉拌黄瓜。米饭管够。确实没有荤腥——青椒炒肉里的肉丝细得跟头发似的,得仔细找才能看见。

侄子坐在主位上,拿起筷子,指了指桌子。“叔,别嫌弃。最近手头紧,将就吃。”

“挺好。”我端起碗,夹了一筷子白菜,“家常菜好。我在省里天天吃食堂,就馋家里的饭。”

“省里食堂?”侄子一边扒饭一边说,“叔,你在省里到底干啥的?我问你多少回了,你也不说。我妈说你在大机关,具体啥机关,她也说不清。”

“就是普通单位,写写材料,开开会。”

“写材料?”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,“写材料能写出啥名堂?叔,我说话直,你别不高兴。你在外头干了这么多年,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没买?上回我听说你在省城住的是单位分的房子,多大?”

“七十多平。够住。”

“七十多平!”他差点把筷子摔了,“叔,你在省里待了大半辈子,就混了个七十平的房子?你看看我们县里,哪个科级干部不是一百四五十平?你这也——”

他没往下说,但表情已经说完了。

我继续吃饭。侄媳妇打圆场:“小军,你少说两句。叔在外头不容易。”

“我不是那意思。”侄子放下筷子,往椅背上一靠,“我就是替叔不值。你说你当年要是不去省里,留在县里,现在至少也是个局长。房子车子配齐,走到哪儿都有人喊一声‘周局长’。可你看看你现在,穿这身,拎两盒点心,坐我的破皮卡回来。叔,你说你图啥?”

我嚼着米饭,嚼得很慢。

“小军,”我说,“你觉得当干部,图啥?”

他愣了一下。“图啥?图个前程呗。图个老婆孩子过得好,图个走到哪儿有人尊重,图个手中有权能办事。”

“那你觉得,权是干啥用的?”

“权不就是办事用的?给自家人办事,给亲戚朋友办事,不然当官干啥?”

我放下筷子,看着他。他的表情很直白,理直气壮。他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问题。在他眼里,当官就是为自家人谋好处。我穿得寒酸、没房没车、不帮亲戚办事,就是“混得差”。

“小军,你说的那种官,有。但我不是。”

“那你是啥?”

“我就是个写材料的。权不大,但也不能乱用。你那个修路的活,我帮不了。但你要是把资质补齐了,标书做好了,该你中标,谁都抢不走。”

他哼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饭桌上的气氛冷下来,只有侄孙女还在大口吃绿豆糕。

第4章 电话

就在这时候,手机响了。

是我的手机。我放下筷子,从兜里摸出来。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省城的座机号码。

“周省长,我是省交通厅的老孙。关于全省农村公路建设规划的事,有几个数据需要跟您确认一下。您现在方便吗?”

我的声音很平静。“方便,你说。”

接下来几分钟,我听着对方报数据,偶尔问一句:“第三批资金拨付进度呢?”“监理单位的抽检比例是多少?”“质量追溯机制建起来了没有?”

问得细,答得也细。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是有备而来。最后我说了一句:“按程序办。质量第一,进度服从质量。另外,把各市县的项目清单发我一份,我看看有没有漏掉的。”

挂了电话,我把手机放在桌上。

饭桌上安静了。侄子的筷子停在半空,侄媳妇端着碗愣在那儿,连侄孙女都停下了咀嚼,睁大眼睛看着我。

“叔,”侄子的声音有点哑,“刚才那是……省交通厅?”

“嗯。”

“他们叫你……周省长?”

“我在交通厅干过几年。他们习惯了,改不了口。”

“交通厅?”侄子的脸刷地白了,“叔,你是省交通厅的?”

“曾经是。现在在省政府。”

“省政府……什么职务?”

“分管交通和农村基础设施。副省长。”

空气凝固了。侄子的筷子“啪”一声掉在桌上。他张着嘴,看着我,像看一个陌生人。他媳妇手里的碗歪了,汤洒出来都没察觉。

“你……你是副省长?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你刚才说你是写材料的——”

“副省长也得写材料。只不过写的材料大一点。”

他看着我,看了很久。然后他的脸从白变红,从红变紫,手开始抖。

“叔,那个修路的活……县里要修的那段乡村公路……是省里拨的钱?”

“应该是。省里今年安排了农村公路建设专项资金,你们县报了项目,批了。”

“那……那个项目谁负责审批?”

“我。”

他彻底傻眼了。嘴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刚才他还说我“混得差”“没实权”“不如县里局长”,现在他知道了——他嘴里那个“寒酸”的叔叔,就是决定县里那笔修路资金给谁的人。

第5章 腿软

侄子的腿软了。

他扶着桌子站起来,椅子往后一倒,“哐当”一声。他绕到我旁边,弯着腰,手不知道往哪儿放。“叔,叔,我……我刚才那些话,你千万别往心里去。我这张嘴,就是欠抽。我——”

“坐下。”我说。

他没坐。他站在那儿,躬着身子,像犯了错的小学生。他媳妇赶紧把椅子扶起来,拽了拽他袖子。他坐下了,但半个屁股悬在椅子边上,随时准备再站起来。

“叔,那个项目……我能不能……您能不能……”

“不能。”

他张了张嘴。

“小军,我刚才说过了,标书做好,资质补齐,该你中标就你中标。我不会帮你打招呼,也不会帮你挂靠。你要是干得好,以后省里的项目多的是。你要是干不好,找我也没用。”

他的脸又白了,但这次白的跟上次不一样。上次是吓的,这次是臊的。

侄媳妇在旁边小声说:“叔,小军他就是嘴不好,人实在。您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
“我没跟他一般见识。我说的是实在话。”

侄孙女忽然开口了。她一直在旁边听着,这时候插了一句:“叔爷爷,你是大官,那你为啥穿这么旧的衣服?为啥坐我爸的破车?为啥就拎两盒点心?”

我看着她,笑了。“因为那些东西不重要。”

“那啥重要?”

“把路修好,把事办好,把人做好。”

她想了想,点了点头,继续吃她的绿豆糕。小孩子不懂官大官小,但她听得懂“把事办好”四个字。

第6章 老屋

吃完饭,我去了老屋。

老屋在村东头,土坯墙,瓦片顶,院子里的枣树还在。我娘走的时候我不在跟前。那年我在北京开一个紧急会议,大哥打电话来说娘不行了,我说我马上回。可等我赶到的时候,娘已经走了。大哥说,娘走之前一直念我的名字,念着念着就没了声。

我在老屋门口站了很久。门锁着,钥匙在侄子那儿。我没让他来开门,就站在门口看看。

院子里那棵枣树是我十岁那年栽的。那时候我娘还在,扎着围裙在院子里喂鸡。我栽下枣树苗,娘说:“德明,你栽的树,你得回来吃枣。”我说:“肯定回来。”后来枣树长大了,年年结枣,可我回来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。

侄子在身后站着,没敢靠近。他大概怕我说他。

“小军,”我头也没回,“你爸走的时候,你在跟前吗?”

“在。我爸走的时候说,别告诉德明,他忙。”

我闭上眼睛,站了一会儿。风吹过来,枣树叶子哗哗响。

“这老屋,你帮我看着。别拆,别卖。以后我退了休,回来住。”

“叔,这土坯房,漏雨——”

“修。花多少钱我来出。你帮我找人修,工钱材料钱实报实销。”

“行。”

我转过身。侄子站在那儿,手插在兜里,低着头。跟刚才在饭桌上那个趾高气扬的样子判若两人。他大概在想怎么开口要那个项目,又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
“小军,”我说,“你公司到底怎么样?”

“凑合。”他还是那两个字。

“实话。”
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“叔,不瞒你说,快撑不下去了。之前垫资修的那段路,县里说验收不合格,扣了三十万。工人工资欠着,材料款也欠着。再要不回来钱,我就得关门。”

“验收为什么不合格?”

“县里说路面平整度不行。我找第三方测了,明明合格。就是分管交通的副县长跟我有仇,故意卡我。”

“哪个副县长?”

“姓刘。刘明远。”

我把这个名字记下了。“你把验收报告、第三方检测报告、合同,全部整理一份,寄给我。地址我发你。别找人打招呼,别送礼。材料到了,我让人核实。如果确实合格,钱该给就给。如果不合格,你自己整改。我不会因为你是侄子就放水。”

他抬起头,看着我。“叔——”

“还有,”我打断他,“以后别跟人说你叔是副省长。别人问,就说你叔在外面写材料。记住了?”

他点了点头。

第7章 返程

第二天一早,我搭镇上的班车去县城,再从县城坐大巴到市里,从市里换火车回省城。

侄子要开车送我,我没让。我说你把你自己的事做好就行。他站在村口,看着我上了班车,没走。车开了,我从车窗回头看了一眼,他还站在老槐树底下。

车上人不多,我坐在最后一排,闭着眼想事情。手机响了一声,是侄子的短信:“叔,到家给我回个信。另外——那两盒绿豆糕,小雅(侄孙女)说她还想吃。”

我回:“下次带。”

车在盘山公路上绕,窗外的山一座接一座。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我娘站在村口送我。那时候我刚考上大学,背着铺盖卷去省城。娘塞给我一包绿豆糕,说路上吃。那是我第一次离开家。

后来工作了,忙了,回来的次数少了。娘每次都说“你忙你的”,可我知道她想我。她走的那天,我不在身边。这是我一辈子的遗憾。

可我不后悔选择了这条路。当官不为自家人谋好处,不是为了清高给谁看。是有些事,一旦开了口子,就收不住了。今天我帮侄子打了招呼拿到项目,明天就会有人来找我批地,后天就会有人提着钱上门。底线不是给别人看的,是给自己守的。守住了,晚上睡得着。

第8章 回音

一个月后,侄子寄来的材料收到了。

我让交通厅的同志去核实。结果很明确:那段路第三方检测报告合格,是县里验收组的人为操作。分管交通的刘副县长被市纪委约谈,扣着的三十万工程款拨付到位。

侄子的公司缓过来了。

他没给我打电话道谢,只发了一条短信:“叔,钱到了。我知道你没帮忙,但谢谢你让我知道,老老实实做事,不吃亏。”

我回他:“路修好。别偷工减料。”

他回:“放心。”

又过了半年,我收到他寄来的一个包裹。打开一看,是两盒绿豆糕,还有一张照片。照片上是侄孙女小雅,穿着校服,站在学校门口,手里举着一张奖状——“全县中学生作文竞赛一等奖”。照片背面写了一行字:“叔爷爷,我写的作文是《我的叔爷爷》。老师说写得好,我觉得是因为你真。小雅。”

我把照片压在办公桌的玻璃板底下,和一张我娘的老照片放在一起。我娘那张照片是黑白的,年轻时候照的,扎着两条辫子,笑得眼睛弯弯的。

娘,你走的时候我没在跟前。但现在我知道,你教我的那些东西,我一直记着。不拿不该拿的,不占不该占的,不欠不该欠的。当官先做人,做人先立身。

第9章 退休

今年我六十二了,再过两年就该退了。

有人劝我,趁还在位上,给家里人安排安排。我摇头。家里人都过得去。侄子的小公司正规经营,虽然不大,但踏实。侄孙女学习好,明年考大学,说要报法律专业。我问她为啥,她说:“叔爷爷,我想当检察官。你修路,我抓坏人,咱俩都是为老百姓办事。”

我笑了。这孩子,比她爸会说话。

前些天省委组织部找我谈话,说有个省里的老同志要编一本回忆录,想让我写点东西。我说行,写什么呢?他们说写什么都行,写写自己最想说的。

我想了一个晚上。第二天,我交了一篇东西,题目叫《修路》。

我写的是我刚工作那会儿,在县里当技术员,跟着老同志修路。那时候没有机械设备,全靠人拉肩扛。路修了三年,修通那天,老百姓敲锣打鼓放鞭炮,有个老太太端着一碗水站在路边,递给每一个修路人。那碗水是甜的。老太太说是加了糖的,家里穷,就剩那么一勺糖。

我写道:从那时候起,我就知道——路是修给老百姓走的,不是修给领导看的。后来我当了副省长,管全省的交通建设,修的路何止千里万里。但最让我忘不了的,还是那个老太太端的那碗糖水。

那碗糖水,比什么山珍海味都沉。

结尾

故事到这儿,该落幕了。

我穿旧夹克,拎两盒点心,坐班车回村。侄子嫌我寒酸,饭桌上冷嘲热讽。他不知道我是什么官,我也不需要他知道。后来一个电话打来,他知道了,傻眼了,腿软了。

但我想说的是另一件事。那天在饭桌上,侄孙女问我:“叔爷爷,你是大官,为啥穿旧衣裳?”

我说:“因为那些不重要。”

她问:“那啥重要?”

我说:“把路修好,把事办好,把人做好。”

这些话说给她听,也是说给自己听。

人这辈子,有人图名,有人图利,有人图个安稳。图什么都行,但得守住底线。底线是什么?是知道什么该拿,什么不该拿。什么该帮,什么不该帮。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

我当了几十年干部,没给家里人谋过好处。侄子骂我寒酸也好,说我混得差也好,我不在乎。我在乎的是,我修的路结不结实,我批的项目有没有偷工减料,我签的字对不对得起老百姓交的税。

这些事,没人看见。但路看见了,桥看见了,老百姓脚下的每一寸水泥都看见了。

你有没有遇到过被亲戚朋友嫌“混得差”的时候?有没有因为守底线得罪过人?后来是怎么想通的?评论区聊聊,我每条都看。

创作声明:本文为王者出击原创情节小故事,人物、情节均为虚构,如有雷同纯属巧合。文章仅代表个人感悟,和供职单位无关。故事旨在传递正向价值观内核和倡导守底线,修己身,常怀敬畏的处世态度,不涉及任何真实人物或事件。未经授权,禁止转载、洗稿、搬运。

作者:王者出击

暖心祝福:故事到此落幕,穿旧衣的人,未必手里没真东西。你在生活/职场中,有没有类似的经历?评论区聊聊,我每条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