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9岁的赵本山,颅内曾植入11枚铂金弹簧圈,如今依旧每天两包烟、八两高度白酒;94岁的相声泰斗杨少华,抽了七十年烟,肺部查出问题也不肯戒,最后因肺衰竭离世。
两位从底层拼上来的曲艺泰斗,明明见过生死、懂轻重,偏偏守着旁人眼里的“恶习”不肯放。
是他们不懂爱惜身体,还是前半生熬的那些苦,只能靠这点嗜好,往后余生里慢慢缓?
褪去小品王的光环,如今的赵本山,早已淡出聚光灯,过上候鸟式的养老日子。大部分时间待在三亚,不挑豪华海景大别墅,反倒偏爱老城区接地气的居民楼,日常自己爬楼梯,没事就早起沿着海岸线散步遛鸟,提一个磨旧的竹鸟笼,慢悠悠融进当地的烟火里。
闲暇时写写书法、拉拉二胡,偶尔下厨做几道东北家常菜,酸菜炖大鹅、菜包饭,都是刻在骨子里的老味道。出门打扮简单随意,平价汗衫、塑料拖鞋,去菜市场买菜,也会和摊主讨价还价,遇到游客认出自己,不摆架子,愿意配合合影。曾经一年到头连轴转、扛着整个舞台压力的人,如今把日子过得松弛平淡,只是烟酒的习惯,多年来始终没能改掉。
很多老观众得知这个细节,心里不由得揪紧。熟悉往事的人都记得,2009年那场突发的脑动脉瘤破裂,险些夺走他的性命。一场介入手术,在颅内放入11枚铂金弹簧圈,才闯过鬼门关。当年医生反复叮嘱,脑血管留有隐患,烟酒是大忌,一定要戒掉,少激动、少劳累。
大病初愈那段时间,赵本山确实克制过,推掉应酬,喝茶静养。可漫长岁月里,相伴几十年的习惯很难割舍。女儿球球也在直播里无奈提起,劝了很多次,收效甚微。
这一幕,不由得让人想起杨少华。同样是苦出身,一辈子扎根曲艺舞台,靠着勤学苦练熬出名堂。烟陪伴了他七十载,肺部常年有旧疾,家人反复劝说戒烟,老人始终难以放下。最终94岁的杨少华,因为长期吸烟引发的肺部旧疾复发,肺衰竭安详离世。两位老艺术家,走了相似的路,一样放不下伴随半生的一口烟、一杯酒。
外人看,这是不爱惜身体;可熟悉老一辈艺人经历的人,多少能读懂背后的缘由。早些年走江湖演出,风餐露宿、四处赶场,舞台压力巨大。深夜排戏、琢磨段子,熬夜、焦虑无处排解,一根烟、一杯酒,就是他们为数不多的解压方式。烟酒早已不只是嗜好,更是漫长苦日子里,陪着他们熬过低谷的老伙计。
他们吃过吃不饱饭的苦,体会过无人认可的落寞,靠着一身本事拼出名气。风光背后,是常年紧绷的神经。等到晚年卸下重担,名利都看淡了,子女孝顺、衣食无忧,能抓在手里的小快乐,就剩下这一点爱好。
但感性归感性,风险从来不会因为情怀而消失。脑血管术后人群,长期大量抽烟喝酒,会持续刺激血管,升高血压,动脉瘤复发、心脑血管意外的风险一直存在。杨少华的离开,也给所有老烟民敲响了警钟:长年累月的烟酒伤害,会一点点侵蚀脏器,等到症状爆发,往往为时已晚。
网上对此讨论分成两派。有人感慨,人活一世,到老了就这点念想,只要自己开心,不必苛责;也有网友直言,生命没有侥幸,哪怕再喜欢,也该为自己、为家人收敛,不要等到悲剧发生才后悔。
其实这两种想法都不难理解。人到晚年,选择权在自己手上,但身体的隐患不会说谎。赵本山如今远离舞台纷争,没有高强度工作压身,作息整体规律,坚持散步锻炼,这是好事;可每天大量烟酒,依旧是悬在头顶的隐患。
曲艺圈里,像他们这样带着老嗜好的老一辈艺人还有不少。江湖岁月塑造了他们的性情,重情、随性,习惯顺着自己的心过日子。只是杨少华的结局摆在眼前,也让无数喜爱赵本山的观众,默默替他捏一把汗。大家盼着这位给几代人带来无数笑声的小品大师,能够平安安稳,多享受几年清闲时光。
爱好无对错,健康有底线。很多老一辈人都是如此,把烟酒当成情绪寄托,却常常忽略岁月和疾病的重量。对于普通人而言,这件事也值得警醒:无论多大年纪,都不要高估身体的承受力,有基础病史,更要听从医嘱,节制烟酒。
人生下半场,最大的财富不是名气、财富,而是无病无灾,安稳度日。